在这个五月,樱桃树迎来了丰收的时节,老农的诗也随之变得火热。故事的主人公叫徐功,他是在1953年古历二月十八出生的。年轻时他离开家乡穿上军装,十七岁参军,直到三十七岁才退役回乡。回村后,他把“为人民服务”的理念融入到日常劳作中,也在田垄里写下了许多诗篇。村里人都亲切地称呼他为“小小的村干部”,他自己则常常自嘲是个“真真的老农民”。谁也没想到,这个天天跟泥土打交道的人,居然能通过讲述樱桃红了的故事,让整个五月的诗坛都变得热闹起来。 樱桃树下的鸟鸣与人性构成了四首饱含情感的“愤歌”。第一首诗描述了樱桃半红时的景象:鸟儿先品尝果实,人们只能跟在后面。无论如何驱赶,鸟儿都不肯离开。诗人用“不时满树無颗粒”一句表达了内心的无奈与心酸。第二首诗提到鸟儿啄食樱桃的速度比山歌还快。诗人发现,鸟儿总是挑最好的吃,把歪桃残樱留给凡人。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自嘲是“罗网无隙结伙入”,看着雀唱鸦舞,觉得人们实在笨拙。第三首诗讲的是早熟的樱桃最容易吸引鸟类。为了保护果实,诗人们布下天罗地网,但最后往往只听到一声鸟啼就失败了。第四首诗讲述了山雀成群结队地吃果子,果农们一年的辛苦努力就这样被毁了。诗人把这种痛苦写成了最朴实的控诉:鸟儿不懂人类的辛苦,人类却要年年和它们斗争。 这次五月的比赛没有稿费作为奖励,规则却比诗歌本身更有力量。参赛者需要提交20行以内的新诗或旧体诗,评委们用五个“美”字作为标准来筛选作品。错别字允许参赛者自查自纠,平台不会帮忙纠正错误;如果阅读量达不到两百次就直接淘汰出局;打赏的钱归活动经费所有,没有稿费发放给个人。虽然规则看起来很严格,但却筛选出了许多真诚的好作品。 评分的方式采用了点阅、点在看和赞赏三个指标来计算成绩。一次点阅相当于一个“人”的关注度,十次点在看相当于一个赞的数量,一元赞赏等于二十个点的数量。作品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优胜劣汰,数字代替了人们的投票过程,沉默的人也在为优秀的诗歌鼓掌。 比赛的奖项分为纸集和电子奖状两种形式:一等奖是两本诗集加上纸质证书;二等奖是一本诗集加上纸质证书;三等奖是一本诗集加上纸质证书;优秀奖只有一张电子奖状。一、二、三等奖的作品还会刊登在省级刊物的副刊上,用实际的笔墨再次确认数字的胜利结果。 回顾往届的获奖者名单:木易写过《塞外》,云在郧西写过《原谅》,唐颜写过《请柬》,陈永杰写过《今冬无雪》,缕缕幽芳写过《思》,何兵军写过《来吧,朋友》。这些名字背后都是一串串被朗诵、转发和收藏的数字记录着每一个作品的生命力与影响力。 初选入围名单也陆续出炉:和自功的《无题》(NO.4)、平淡从容的《五月》(NO.19)、贾清启的《秋思(平水韵)》(NO.28)、辽宁一莲的《情缘》(NO.39)、孙广东的《五月丰收象》(NO.43)、郝英芳的《思念》(NO.61)、陈霞的《观石记》(NO.47)、甘树林的《七律•母亲节忆母(二首)》(母亲节专刊)、夏玉颖的《月色透过竹篓》(NO.71)、青山的《风》(NO.79)、卢渔的《一对》(NO.88)、赵秀兰的《赞北海》(NO.100)还有宋晓军的《乐在其中》(NO.98)。每一首诗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就像每一位写作者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回声一样。 故事的最后一幕发生在田埂上:老农看着最后一颗樱桃被鸟衔走后感叹不已。他再也不用布置天罗地网去驱赶鸟类了因为诗歌已经替他守护好了这片樱桃林当五月结束时虽然奖状和纸集可能会蒙上灰尘但那四首饱含情感的“愤歌”仍在风中回荡——半红樱桃挂满枝头吸引了无数鸟儿来啄食也吸引了一位老农民最真诚的诗句流淌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