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听说司马懿眼神吓人，就故意撒了一把棋子试探他。司马懿猛地一回头，眼神里透出杀气，让大家都愣住了。曹操从这一眼看出了司马懿理性冰冷、刚毅坚韧的心性。汉武帝时，乐师李延年唱《佳人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歌罢，汉武帝见到李夫人，就惊为天人。李夫人病重将逝时，她把最美模样留在了记忆里。 说到眼神经济，汉乐府《陌上桑》里的罗敷可是个狠角色。“罗敷当街”的时候，“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着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这些大老爷们集体走神的原因只有一个——罗敷的眼神太会说话。《三国演义》里还有个更夸张的例子：“曲有误周郎顾”。姑娘们故意弹错曲子，就是为了换来周瑜一个回眸。 再看刘备为留徐庶的情景：“伐树望徐”，刘备一路相送直到砍掉隔断视线的林木。视线被挡情感就断了吗？刘备偏不信邪。于是有了“这林子可恶”的任性。还有阮籍和朱耷这两个人：阮籍见俗人翻“白眼”，见雅士用“青眼”，青白眼成了尊重或轻视的符号。朱耷以明朝遗民自居，画里鱼、鸭皆翻白眼。 司马懿那是个“鹰视狼顾”，没见过吧？那场棋子落地后的回头杀，就是他机警坚毅的心性自然流露。其实呢，你看什么就映什么——苏小妹说苏轼跟佛印打机锋：“你看佛印像屎”，“佛印看你像花”。苏轼的心是屎所以看什么都是屎；佛印的心是花所以看什么都是花。普洛丁也说过：“如果眼睛还没变得像太阳”，“它就看不见太阳”。 目光有温度、也有礼仪边界：别眯眼、控制时长、注视三角区……这些都是传统礼仪给出的“安全区”。 李白写“相看两不厌”，其实厌的是人心隔山海；目光远大不是眼睛远视而是心思深远。《军师联盟》里曹操正是从司马懿那一眼读出对方理性冰冷、刚毅坚韧的心性——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一点不假。 关于眼神的历史里还有这些故事：“周郎顾”、“罗敷当街”、“刘备砍树”、“李延年歌”……总之你投以注目我回以敬意——一眼入心万语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