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城,高马尾成了那个叫成毅的人身上特别显眼的标志。就像《莲花楼》里的李相夷,他披着白色的衣服,手腕上缠着红绸,剑尖触碰到水面时,人影仿佛化成了一首诗。观众看着镜头特写里发梢甩出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碎金一样,也像是个永远不肯落地的江湖梦。正是那一战之后,李相夷变成了传说,高马尾也成了符号。每当风吹过扬州城,老扬州人就能想起当年楼塌了但少年还在的盛景。《沉香如屑》里唐周出现的时候,高马尾彻底成了他的标配。玄色衣摆猎猎作响,发带轻轻束在眉心上方三指处,头发丝都像是自带引擎往天空飞去。唐周身上带着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成毅演得特别好,让人感受到那种“情起而深,无法了断”的挣扎和“我不是他”的决绝。《赴山海》里萧秋水被抓走受尽折磨的时候,高马尾还是没乱。发根渗着血,鬓角沾着土,可镜头拉远一点看,那束马尾还是像一把没开锋的刀挂在颈侧。成毅通过这种破碎感把美感展现了出来。《天地剑心》里少年再次出场时已经是斩妖除魔的人选了。他换了银白发带,衣摆也加长到脚踝。杀妖怪的时候他低头不语,马尾贴着后背像是一条沉默的剑脊。这个角色冷静、贵气又超然。《长安二十四计》里谢淮安在芦苇荡里单膝跪地为妹妹撑着一方晴空的时候,素色衣摆和高束马尾在风中分合像河一样不肯弯折。七分少年感加上二分肃杀和一分孤寂全被这根马尾收束成了锋芒。他蛰伏了七年就是为了送妹妹到安全处后转身踏入更辽阔的江湖。《琉璃》让成毅身上的江湖底色第一次被大家注意到了。他后来在多个角色里都留着高马尾这个造型:芦苇荡的谢淮安、扬州城的李相夷、沉香炉里的唐周、天地间的斩妖者……不管是发带颜色怎么变还是衣摆长短怎么调,那份“决不妥协”的锋芒都没变。它藏在发梢里,也藏在角色每一次抬手和每一次回头里。从少年侠客变成苍生守护者这条路他走得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