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的木雕艺术

从四千年前的古埃及开始,Aron、Burns、Damiano、Daohang、Demetz、Deng、Earl、Gary、Giles、Giuseppe、Jelutong、Kanemaki、Kaptein和Martz等这些名字所代表的木雕艺术,一直延续至今。把木头做成船桨和箭头的时候,人类就开始了与它的亲密接触。而在古埃及博物馆里,那尊公元前4000年左右的美国梧桐雕像,便是整个木雕历史的起点。保罗·卡普廷用马来西亚的Jelutong木创作了冥想姿态的僧侣,木头仿佛能听到沉默,身体扭曲出故障般的效果。这种触感让木头不仅仅是木头,而是成了可触摸的冥想氛围。朱塞佩·鲁梅里奥托则是让沉重的原木变得轻盈飘逸。野兽与风景在他的手里展现出壮丽的自然风格,这是他对“轻”与“重”巧妙平衡的体现。达米亚诺·陶里诺用芭蕾舞者的曲线记录了“人体的美”,锯齿状树皮和丝绸般肌肉并置在一起,展现出优雅与野性并存的一面。厄尔·马茨追求的是自然与动物的结合,一块木头可能需要静置数年才能决定自己的形状。树枝和动物轮廓相互映照,仿佛树皮本身就在诉说进化史。邓道航用古老工具雕刻粗糙树皮中的肖像,硬与软的并置让人惊叹不已。阿隆·德梅茨创作的光滑如蜡像的人物被刻意划伤,“完美”与“残缺”在同一表面展开了拉锯战。吉野时义则是把整块桧木雕刻成可旋转的面孔,每一面都藏着未浮出水面的情绪。当观众绕行雕塑时,仿佛也在绕行自己心底的暗流。有人把木头削成“可以食用的鱼”,刀痕里透出鱼肉般的光泽;下一秒你又怀疑这到底是木雕还是厨艺。这种打破界限的做法让味觉和视觉在同一块木头上交错。Gary“Wiz”Burns用穿孔浮雕把整棵橡树搬进了工作室,没有拼接和补材。一棵橡树就是一件作品。Giles Newman则是把木勺做成餐桌上的“自然博物馆”,斧头凿出的花朵和野兽既可以舀汤也可以陈列为艺术品。Nino Orlandi从书页中伸手挣脱出来,木头和纸张的对话让雕塑拥有了呼吸感。Randall Rosenthal先雕刻后上色让日常物件走向超写实深渊。东阳木雕从唐代开始就以白色闻名于世,靠层层镂空讲故事。郑春晖用四年时间雕刻了一幅40英尺长的巨型浮世绘并创下吉尼斯纪录。 木头从4000年前的埃及一直安静地等待被看见。它可以是雕像、勺子、鱼、树甚至是呼吸的媒介。当硬与软、静与动在同一块木头上握手时,艺术便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