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是人生里抹不掉的底色,更是作家们最肥沃的创作土壤。

孤独可是人生里抹不掉的底色,更是作家们最肥沃的创作土壤。JK·罗琳这位JK·罗琳,在离婚、抑郁症还有十二家出版社的拒绝把她紧紧包围的时候,就在爱丁堡咖啡馆一边推着婴儿车一边写下了《哈利·波特》,那段看起来黑洞般的日子最终变成了全球的魔法宇宙。 史铁生那家伙二十岁就瘫痪了,大半生都得靠着透析活着。最惨的时候他就摇着轮椅去地坛,看着四季来回变换、人来人往,“在人口密聚的城市里,有这么一个宁静的地方,感觉就像是上帝特意安排的”。最后他写出来了《我与地坛》,让后来好多人看到了“生而为人”到底有多重。 刘震云年轻时混得挺落魄,有个朋友就不怎么搭理他了。等他成名了再问起这事,朋友说是看他忙才不打扰。所以黄渤说得对,“你弱的时候坏人最多”,热闹的时候身边全是笑脸,只有在低谷才能看清谁是真心的。 大家都以为孤独是病得治,于是拼命用社交、热闹还有声音去填满自己。可“你是谁、想要什么、怎么活”这些根本问题,只能在独处的时候才能找到答案。 村上春树本身就是极简孤独的活教材。他开爵士酒吧那会儿凌晨打烊后就一个人在厨房写稿;出名了以后每天四点起床十点收工,几十年如一日地对着厨房台灯一个人坐。他说“写作这事儿本身就挺孤单的,谁也替不了你写一个字”。 陈忠实写《白鹿原》的时候也是把自己关进了乡下的老屋,一待就是四年。老婆在城里带孩子,他一个人做饭、发呆、转圈、沉默。交稿的时候他说“我把命都给这本书了”。 梭罗在瓦尔登湖待了两年零两个月,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写就了《瓦尔登湖》;荣格精神崩溃后来到苏黎世湖畔的塔楼里自己雕刻画画写日记。JK·罗琳还有那个喜欢在凌晨四点起床上机的村上春树、住在乡下老屋四年的陈忠实,他们都告诉我们:孤独可不是什么缺陷,而是谁也逃不掉的人生底色。 贝多芬耳朵聋了以后就与世隔绝了,照样把《命运交响曲》和《第九交响曲》给写了出来;梵高卖不出去画朋友也都跑光了,可他在孤独里却点燃了《向日葵》和《星夜》;木心在牢里关了十几年出来后才写出“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的话。余华更是直接说:“写作就是一个人走夜路。” 这就好比马尔克斯说的那样:孤独不是什么插曲,它一直都在那里呢。我们得学会跟它和平共处。从今天起别忙着把它赶走了,试着坐下来听听它的声音——你会发现那个声音其实早就等着你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