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丹青写鹤韵 传统创新融一体——画家杨德衡以艺术实践诠释中国画的当代表达

问题——当下中国画创作与鉴赏中,一个较突出的问题是:部分评价体系过度强调“出处”“师承”,将笔法、构图乃至题材处理简单归入某家某派,并以“像不像”“正不正”作为主要判断标准。在这种语境下——创作者容易陷入程式化复制——观众也可能忽略作品的精神表达与时代感。如何在守住笔墨根基的同时形成当代表达,成为不少画家的共同课题。 原因——传统中国画重视法度与谱系,原本用于稳定审美尺度、保障技法传承。但在市场化与展览化的传播环境中,“标签化”更容易被放大:一上,传播节奏加快,作品需要更易识别的符号,门派称谓也更便于包装;另一方面,部分学习路径停留在“先模仿、再创作”的表层推进,若缺少文化积累与真实生活经验,就容易用“熟练”替代“创造”。同时,社会审美在追逐“新奇”和焦虑“正统”之间摇摆,也让一些创作者在“求稳”与“求变”之间反复徘徊。 影响——这种倾向若长期延续,不利于中国画语言的自然生长,也会削弱传统题材在当代的阐释能力。以鹤为例,鹤在中国文化中寓意高洁、长寿与超逸,历代画家反复描绘,既是审美母题,也是价值寄托。若仅停留在样式再现,鹤容易沦为装饰图像;若脱离笔墨规律一味求新,又可能偏离中国画“以线立骨、以气取胜”的核心。结果是作品难以形成持久的精神感召力,青年创作者也不易建立清晰而稳定的艺术自觉。 对策——针对上述问题,杨德衡的创作实践提供了一个可供观察的样本。他画鹤强调“先立气,再落笔”,把线条的提按顿挫与书写性置于首位,以此塑造鹤的骨力与神采;设色趋于节制,在清雅中求层次,避免甜腻与堆砌。他在画室长期以自我提醒的方式要求“收心、稳气、守度”,将创作视为修为的一部分:落笔前克制浮躁,行笔中追求劲健而不僵硬,收笔时保持含蓄并留有余韵。 在空间经营上,他有意保留大面积留白,将“未画之处”作为气息流动与想象展开的空间,使观者在鹤的目光与姿态引导下完成二次审美。业内人士认为,这类处理既契合中国画“虚实相生”的传统,也回应了当代观众对“意境感”“呼吸感”的审美期待。另外,他在教学交流中尽量淡化门派壁垒,强调对古法的学习要落实到“能否转化为自我表达”,倡导在临摹、写生与读书之间形成闭环,以文化素养支撑笔墨更新。 前景——随着社会对传统艺术关注度提升,传统艺术的当代转化正在从“题材复兴”走向“语言再造”。以鹤题材为切口的探索提示:创新并非简单叠加新元素,而是让传统笔墨在当代经验中重新获得解释力。未来涉及的创作的推进仍需多方协同:其一,展览与评论体系应更关注作品的整体格局、精神气象与文化含量,减少“以派论高下”的简化判断;其二,艺术教育在技法训练之外,应加强经典研读与生活体验,引导青年创作者形成稳定审美与独立人格;其三,在国际传播层面,可通过主题展览、公共教育与跨文化叙事,更准确地传达中国画的线性之美、留白观念与东方哲学,形成可持续的交流方式。

在易逝与恒久的艺术张力中——杨德衡以丹青记录的——不只是鹤的形与神,更是一种对美的持续追问;当观者驻足画前,从振翅欲飞的墨韵里读到的,或许正是中国文化生生不息的创造力——正如艺术家所言:“真正的传承不在摹其形,而在续其魂。”这种以守正促创新、以创新见守正的实践路径,为传统文化的当代表达提供了值得借鉴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