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带着李逵和花荣等人要去东昌府打家劫舍,他大张旗鼓地宣布说,抢来的粮食要分给穷人。没想到太守是个清官,家里没什么油水可捞,这次情报居然失了准头。原来他们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手里有钱就是目标,所谓“替天行道”,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屠杀找个借口。 梁山的派系斗争其实挺复杂。老梁山派剩下林冲、刘唐和阮氏三雄9个人;三山派有鲁智深、武松还有张青和孙二娘13个人;还有呼延灼、索超和徐宁这些降将16人。每一派心里想的都不一样,有的人想招安,有的人想继续当土匪。只要不是宋江的心腹,随时都有一万种死法等着你。 等到攻打方腊的时候就更明显了。梁山战死了59人,病死了7个人。那些旧的梁山班底除了阮小七都死光了;三山派只剩朱武一个人活下来,武松还断了胳膊;而宋江那一派嫡系却一个都没死。阮小七最后回家打鱼去了,这其实是被边缘化的意思。 这时候朝廷大军压过来了,宋江需要的是“可控的牺牲品”,而不是潜在的对手。所以这一仗实际上是宋江给内部做的一次“清洗”。 从一开始“劫富济贫”的口号就没响多好听。晁盖他们抢了生辰纲之后连句“济贫”的下文都没有;押送差役被打得头破血流,他们也不管不顾就回了山。抢来的金子连山寨日常开销都不够用,只能用来收买人心。所谓“除暴安良”,其实是给打家劫舍涂了层金漆。 小说里规定得倒是挺清楚:“客商车辆随便过,官员箱子里的金银得搜出来全家不留。”但问题是这“富”是谁定的标准?有些暴富的乡绅和清廉的太守也在被抢之列;而那些真正穷得只有三亩地一头牛的人反而没事。 施耐庵的笔下特别冷硬:口号喊得再响也没用。他们一面高喊着“替天行道”,一面把太守府洗劫一空;把“济贫”留给了下一个要去抢的地方。 所谓的“一百单八将”根本不像兄弟情深的样子。水浒更像是一本封建官场的小说。 最后用一百回的篇幅告诉我们:当利益成了唯一的规矩,兄弟情、道义旗还有招安梦都会碎得满地都是铜钱。梁山这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黑洞;再好听的故事也掩盖不了那个最真实的讽刺——所谓的“替天行道”就是最大的谎言;所谓的“兄弟情深”终究是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