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核病曾让肖邦、林徽因、林黛玉这样的大家都咳血倒下,不过毕利军硬是把这种曾让人绝望的“痨病”变成了守护生命的“防火墙”。她给自己定下了“中国史诗”般的宏大目标,把结核病研究做得非常彻底。毕竟在这种高烧不退、满屋子细菌的环境下,还能保持冷静的科学家,可不常见。 01年的时候,我在北京的三伏天里看到了一场热闹的《我的艺术清单》夏令营。当孩子们追问今天有没有实验可做时,毕利军就像一只准备随时出击的老虎,走上了舞台。这位科学家把“科研”这两个字注入了活力,她把肺结核拆成了代码和试剂,再重新组合成能保护生命的东西。 毕利军在2004年已经拿到了国外的高薪聘书,但她选择了回国。她把英国同事请到了广东,让实验室变成了一个“地球村”。十几年过去了,那个英国同事的细胞都换上了中国血统,“细胞换了国籍,人能不换吗?”毕利军笑着说。 她在SCI上发表了一百多篇论文,申请了八十多项专利。现在她的工具在全国三百多家医院流动,像四百强士兵一样帮忙抓结核杆菌。三千多名医务人员因为她被“武装”起来了。 创业的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资金断档的时候就啃方便面,设备不到位就手工拆分试剂。她说创业就像心电图一样不能一直是一条直线。于是她熬夜到凌晨两点才把世界首张“中国耐药结核杆菌全基因组图谱”给画出来。 毕利军平时喜欢读叔本华的书,把“意志决定命运”这句贴在笔记本首页。面对反复失败和团队出走时,她就靠这句话鼓励自己。她把孤独读成了论文里的注脚,也把孤独读成了再次出发的力量。 节目最后播放的《我们都是追梦人》旋律响起时,孩子们在台下跟着节拍打着拍子。镜头扫过毕利军的实验室:试管里的菌株在摇摆,屏幕上的波形在跳跃。那一刻,科学和艺术被同一种意志点燃了。8月7日20:54在CCTV-3播出这期节目时你就能听见这些故事:既有咳血背后的艰辛还有心跳与心跳之间缝隙里悄悄说的那句“我爱你”。 尽管科学听起来很枯燥或者艺术显得很虚幻,但其实两者并不冲突。《沁园春·雪》与《中国人》这两首歌都是毕利军艺术清单里的头两名。“家国”二字既被她唱进旋律里也被写进了基因里。只要有了这种意志就能把困难像线一样穿起来缝出路来。 结核病在中国曾经是致命的白色瘟疫,但现在它已经变成了实验室里的普通实验对象了。这位女科学家把三座大山(耐药结核全球第一、菌株难觅、测序天价)列成清单逐个攻克。 毕利军虽然性格像老虎一样雷厉风行但她的艺术审美却很“史诗”。2004年她回国后把英国同事请到广东把实验室变成“地球村”让细胞都换了国籍人也自然就换了国籍了。 虽然她发表SCI论文一百多篇申请专利八十余项开发产品数十款搭建起了实验室到医院的通道但现在她还在不停地啃着耐药结核这个硬骨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