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的豪情和晚唐的苍凉在同一个作品里也握手言和了

啊,要给大家讲讲那个关于上海博物馆里的高闲草书《千字文》残卷的事儿。高闲在唐代草书界里头可算是一个被低估的存在了。这个家伙平时就是个低调的小角色,但是他的《草书千字文》残卷可是真正的传世珍宝。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只有这一卷留下来了。它被放在上海博物馆里头,像是一段被岁月剪下来的星光,等着大家再去欣赏呢。 这个作品可是高闲用笔硬毫、侧锋方笔书写出来的啊!他吸取了张旭和怀素的书法风格,又不肯照着原来的路子走。他用硬毫笔写字,笔画里那种力透纸背的感觉太明显了。元代的书家鲜于枢说得对啊:“高闲用笔粗”,这就说明了他的字里头充满了力量。用这种方式写字,盛唐以来那种飞扬的草书也变得更加稳重了。 这个残卷只留下了从“葬”字开始往后的243个字呢!残缺反而让它更加有张力了。一开始笔画就很沉实啊,字形大小也不齐整。笔锋提按转折明显,粗细变化也自然。禅意也悄悄渗进笔锋里面去了,每一笔都像是老僧入定一样安静而又有力量。 那个时候大唐盛世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草书也面临着衰微的情况。可是高闲用这个残卷接住了狂草最后的火种啊!他保留了飞白的笔画,却又加入了硬毫笔的阻力。章法也是纵肆的感觉,但还有种静谧平衡在里头。盛唐的豪情和晚唐的苍凉在同一个作品里也握手言和了。 这个残卷告诉我们啊:所谓的巅峰未必是完美无缺的样子,而是在残缺当中还能放声呼啸的那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