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和“归零”

姚期智的故事是个挺有意思的跨界传奇。1946年,他出生在上海,小时候跟着父母搬到了台湾。父亲希望他搞物理,他也的确数学天赋挺高,进了台大物理系,还去哈佛读了博士。1972年,这一年挺关键的。储枫,一个麻省理工的计算机系女生,对他说了句话,“代码比粒子更值钱”。这一说,让他把手里的实验器材给扔了,转去伊利诺大学攻读计算机博士了。这之后的三十六年他都是在海外度过的。虽然日子过得久,可大家记住他的就是那张东方面孔。他拿过好几个大奖:波利亚奖、高德纳奖,还有图灵奖,甚至潘文渊研究考察奖。除了这些头衔,他还给清华培养了“姚班”学生,这些人现在已经是学术和产业界的中坚力量了。 回想起来,1946年出生的他跟着父母从上海搬到台湾。爸爸希望他当个物理学家,他也就顺理成章去了台大物理系。后来去哈佛读博时遇到麻省理工的储枫,储枫说“代码比粒子更值钱”,这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决定搞计算机。1972年他就转学到伊利诺大学了,开始了他在计算机领域的生涯。这次转机对他影响很大。储枫的预言成真了吗?好像是真的。他跟储枫还联合发表了好多论文呢。 回到清华这段经历挺特别的。2002年他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回来看了上海、南京、北京几个地方的计算机系。当他踏进清华园的时候觉得学生们“脑子活、眼睛亮”,心里就决定要把根扎回祖国了。2004年他把普林斯顿的教职辞了,把美国的房子卖了,全家搬回北京当清华的全职教授。回到清华的时候他许下心愿要打造一支世界级的计算机科学队伍。 他在清华办了个“姚班”,首届收了30个本科一年级学生。课程全是英文授课,没教材,老师和学生围坐一圈随便问问题。为了让学生能去国际舞台上露脸,他请图灵奖得主霍普克罗夫特来班里交流讲课,还有顶级学者飞来上课,还送学生去美国欧洲做科研实习。结果呢?首届学生楼天城被业内称作“不败神话”,唐文斌、印奇、杨沐这三个人在学术圈里很有名气。“姚班”毕业的360人中90%继续深造了。 关于教学方法嘛,他喜欢走下讲台跟学生坐在一起聊;作业全批全改,实验数据也亲自去复现一遍。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命?他笑笑说“我只是把当年导师对我的严苛再还给下一代罢了”。 在学术研究方面姚期智关注网络安全、商业机密这些问题。他带领团队把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东西变成了现实协议和论文。现在量子计算原型机“九章”背后的密码学方案里就有他学生的贡献呢。 回顾姚期智的一生吧,“跨界”和“归零”这两个词最贴切了。从物理到计算机,从哈佛到清华都是如此变化的过程。他用奖项证明了自己的才华,用课堂证明了对教育的热爱,也用学生证明了对祖国的信仰。面对浮躁焦虑的环境他留下几句话挺有道理的:“只有坚持到底的热情才能培育出最优秀的下一代。”“对祖国的热爱是跨越半球的勇气。”“家长的陪伴与榜样力量是孩子成长路上最隐蔽也最强大的推力。” 现在技术发展得飞快,“姚班”虽然已经毕业了,“但那份对科学的纯粹、对教育的炽热、对祖国的深情”仍然激励着后来者去奋斗去学习。下一个三十六年里谁又能把中国名字写进世界科学史呢?答案或许就在今天的课堂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