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家卡尔·贝内迪克特·弗雷最近刚写完一本书,这本书是由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书名叫《进步如何终结:技术、创新与国家命运》。这本书他是在牛津大学写的,他本人是瑞典人。在这本书里,弗雷研究了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经济和社会进步的动力到底从哪儿来?是不是有什么可以复制的成功方法? 弗雷觉得这个问题太重要了,关乎国家的未来和人类的命运。所以他就开始仔细研究历史上的那些例子。比如加洛林王朝怎么兴衰的,宋朝中国有多辉煌,还有荷兰共和国是怎么崛起的。通过这些具体的例子,弗雷发现,持续的技术进步不是偶然的,是创新精神、好的制度和特定文化共同作用的结果。 弗雷还讨论了一个大家常争论的问题:在创新发展中,国家强力引导和自由市场主导哪个更好?他觉得这个问题要分阶段来看。在刚开始探索新领域的时候,自由市场和分散决策更好,能激发大家的创造力和冒险精神。但是等技术路径清楚了,需要大规模应用和追赶的时候,有强大资源动员能力的科层制体系更管用。 为了验证他的想法,弗雷看了近代以来的几个重要案例。比如英国工业革命和美国硅谷为什么能成功?因为它们社会内部开放,有活力。另一方面,普鲁士和日本通产省通过国家主导也成功了,证明科层制体系在引进消化技术方面很厉害。 不过历史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不管是自由市场还是国家科层制都不是万能钥匙。自由市场时间长了可能会形成垄断,扼杀新想法;而过度依赖科层制的国家虽然建基础设施快,但一旦僵化就很难突破。 最近有些人觉得二战时期那种国家资源集中就能带动技术突破是个好方法。弗雷觉得这其实是在特殊情况下的极端做法,成本高效率低。真正推动技术进步的还是私营企业和科研人员。 弗雷最后得出结论说没有什么万能公式能解决创新问题。一个社会要想保持活力,必须在企业、制度和文化之间找个平衡点。尤其是当技术快到顶的时候,开放的思想市场和充分的竞争才是关键。 现在全球都在争着搞人工智能和绿色能源这类前沿技术。弗雷这本书就像一面镜子,让我们看到了创新的复杂性和多维性。它告诉政策制定者和社会各界,这不是简单选个模式的问题,而是需要理解不同阶段逻辑、调和好国家与市场角色的系统工程。 一个文明能不能适应并引领技术变革将决定它的未来命运。弗雷警告说:“如果一个文明无法适应技术变革,终将走向衰亡。”这可能就是对我们现在这个时代最紧迫的拷问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