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飞行家》里双雪涛的故事,讲的就是下岗工人儿子李明奇怎么在东北老工业基地的

电影《飞行家》里双雪涛的故事,讲的就是下岗工人儿子李明奇怎么在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大背景下,为了梦想死磕到底的事儿。导演把故事安在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写的是李明奇这个倒霉蛋在现实里头碰了一鼻子灰,还是不肯放弃当飞行员的梦。这片子拍得挺有味道,用那种贴着地面飞的姿态,说出了个人的理想和时代的回声。演员蒋奇明把角色演活了,那种眼睛里的光亮让人看着就心疼,他的表演就像张飞穿针一样又粗粝又细腻。 这部电影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没走寻常路,没光是摆那些二人转、喊麦的老符号。导演是真的深入到了厂区和家庭里头,从吃的喝的、说的话,还有冬天的风景这些细节入手,给观众搭起了一个特别真实的生活场景。这不就是大家常说的“贴地”吗?这种路子跟以前《钢的琴》拍的东北戏一个味儿,都在讲工业文明褪色之后,普通人怎么在生活重压底下还能挤出点幽默感和温情。 片子里的梦想其实也是有根的,它紧紧绑在现实的大地上。李明奇搞出来的那个简陋飞行器也好,那个热气球飞到《西游记》剧组后头也好,甚至是把广告横幅挂在上面那种无奈的举动,其实都是在暗示他想用这种方法来对抗现实里的重力感。这种做法挺好的,既没有那种生硬的说教感,又让故事变得很浪漫。跟《宇宙探索编辑部》的那种荒诞哲学或者《从21世纪安全撤离》的青春狂想不一样,它走的是一条更实在、更接地气的现实主义路子。 当然啦,这片子也不是一点毛病都没有。有人说后半段想写的东西太多了,加了好些个支线人物和情节,结果反倒把主角给弄散了。这也是文学改编常遇到的难题嘛:是要听作者的还是要讲故事呢? 这时候你再看看同期上映的那部由郑执小说改编、葛优演的《刺猬》,你就会发现两部片子有意思了。它们都拿“刺猬过马路”和“低空飞行”当核心意象来寄托感情,都在想办法让人知道咋在被时代困住的时候守住心里那份柔软。 总的来说《飞行家》还是挺成功的。它没有回避生活有多糙、命运有多沉,但总是让人从角色眼睛里看到那簇不熄灭的理想之火。大家看了这电影就会觉得:就算是在生活的最低空蹭地儿走,那种想要挣脱地心引力去看天空的纯愿望本身就挺打动人的。它不光是讲一个男人的飞行梦这么简单。 《飞行家》告诉咱们一个道理:真正的力量往往藏在你对脚下大地深情的凝视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