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有个叫贾元春的姑娘,她成了家里最有出息的人。进了紫禁城,她就成了家族

其实,荣国府有个叫贾元春的姑娘,她成了家里最有出息的人。进了紫禁城,她就成了家族的招牌,“树”和“靠山”一块立着。别人看到的都是她家升官、风光,没人听见她一个人在夜里对着镜子掉泪,首饰都摔地上了。皇宫里的妃子日子过得挺难,得宠的人能见到皇上,失宠的人连个面儿都见不着。杜牧在《阿房宫赋》里写的“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真不是夸张,这是现实。贾元春显然不是那种特别受宠的,她在皇宫里也就是个温柔的标记。 那次元春生了病,荣国府乱套了。皇上让家里女眷去看她,男的不许进。探视时间只有辰巳到申酉这几个小时。贾政作为她爹,也只能在门口磕头请安。大树病了,根却扎不到土里,这种事真让人难受。 太监传旨的时候,荣国府赶紧进入战备状态。贾母踮着脚走在最后面,八十多岁了身子骨还弯得像个弓。王夫人挺直了腰回答元妃的话,声音都在抖。贾宝玉被带到台阶下远远看一眼,姐弟俩隔着栏杆想握手,结果抓了个空。这十二个小时里亲情全碎了,每一块都带着血。元春靠在凤辇上哭啊哭,眼泪掉进金钗上无声无息地落下来。 更让人无奈的是:贾母以前在家里最大声最权威的人,现在也要在元妃面前下跪请安;王夫人是亲生母亲也只能叫“臣妾”;贾政连门槛都迈不过去。那天礼教和血缘成了死对头——老祖宗身体跪下去了,元妃心里也跪下去了。她看着殿里的龙椅才明白:自己坐上去的不是福气,是更大的寂寞。 想想杜牧那首《阿房宫赋》吧,“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贾元春虽然不是阿房宫里的舞女,命却一样惨——青春被制度给压扁了,亲情被权力给剪断了。她哭的不是自己受冷落,而是家族为她付出的代价:祖母驼背、母亲白头发、父亲犹豫、兄弟只能看着。这些全让紫禁城的红墙吞下去了,最后只叹口气。 那次元春回家省亲写了首诗:“白玉堂前春解舞”。谁想到好日子没过几天风就变了。她就像一朵被移植到红墙里的玫瑰,根还露在外面使劲长花也只能开一会儿香。看她的结局真让人唏嘘:所谓荣华富贵有时候就是用一大家子的寂寞换来的片刻光鲜;所谓牺牲也不过是一朵花可怜另一朵花的命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