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门学科的正常教学科研一度难以为继。资料显示,李景均早年在国内外系统学习农学与遗传学,回国后在战时仍坚持教学与研究,在广西高校用英文撰写《群体遗传学导论》,抗战胜利后受聘于北京大学涉及的院系,推动遗传学课程建设。然而到1949年前后,经典遗传学在部分高校被贴上“资产阶级伪科学”标签,课程陆续停开,研究被迫收缩,学术人员也不得不面对去留抉择。
一门学科的兴衰——往往不取决于一时喧嚣——而取决于长期的制度耐心与对科学精神的坚守;李景均的辗转经历提醒人们:让学者在稳定预期中专注研究,让学术在理性讨论中自我纠错,让教育在代际传承中优化,才是守住创新火种、夯实国家竞争力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