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三联书店刚推出了一本书,是法国思想家莫里斯·布朗肖的《洛特雷阿蒙与萨德》,这事儿在咱们这儿文学和哲学圈里算是个大新闻了。莫里斯·布朗肖是二十世纪法国思想界的重量级人物,他在二十世纪法国思想史上的位置可太独特了,像列维纳斯、乔治·巴塔耶、米歇尔·福柯、雅克·德里达这些大佬,可都是被他影响过的。他的想法挺特别,觉得文学批评不能只是简单的评好坏,而是要冒险钻进文本里那些黑暗的、缺席的角落,去看语言到底能折腾出啥样的悖论和极限状态。 《洛特雷阿蒙与萨德》就是这种理念的集中体现,这本书可不是随便拿两个人比比,而是把萨德侯爵和洛特雷阿蒙这两位有名的“坏孩子”放一块儿细看。萨德侯爵因为写了好多充满极端情色和暴力的小说在监狱里出名,洛特雷阿蒙则是靠《马尔多罗之歌》里那些狂暴怪诞的意象成了超现实主义的祖师爷。布朗肖眼尖地看到了他俩作品的真本事,觉得那力量不光是因为表面看着吓人,而是因为他们都摸到了一种“极限体验”,逼得读者去面对理性跟非理性、道德跟背德、存在跟虚无之间的裂缝。 这次读书会请了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的副教授尉光吉和法国文学研究者沈亚男一起来聊这本书。沈亚男说萨德在他那个虚构的世界里,用特别严丝合缝的逻辑推演了一套“自洽”的坏哲学,把杀人放火都给论证成了上帝不在的时候人追求自由的必然行为。尉光吉接着解释说布朗肖干的活儿就是冷静拆解这套逻辑到底咋转的,不是出来骂人。他发现了个特别矛盾的地方:萨德是把启蒙理性推到了头结果自己散架了,想用绝对逻辑去证明绝对非理性有多疯狂。这一下就让萨德从单纯的“变态符号”变成了值得好好研究的思想课题。 至于洛特雷阿蒙那边,布朗肖也没把他当个怪才或者先驱那么简单看。他钻到了诗歌的内部语言里去看那种狂暴和断裂是怎么回事,研究诗歌咋就能变成对“不可能”的一种言说方式。把这俩作家放在一起看呢,就是在实践他说的“黑暗的阅读”,也就是那种不愿意轻易看懂和认同的态度,心甘情愿地泡在文本的不确定、沉默和否定里头。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摸到文学本身那种说不清楚也抓不住的“他者”的一面。 这书出版加上这次对谈,给国内学界提供了个接触布朗肖早期思想的好机会。他的这些批评实践里头有好多对于文学本质、批评任务还有伦理界限的反思呢。不光能帮咱们更懂法国二十世纪的思想是咋回事儿,还能给咱们现在想想文学和社会、语言和经验、理性和极限这些复杂关系提供点宝贵的想法。《洛特雷阿蒙与萨德》的引进跟相关的讨论,说明咱们国内研究布朗肖的思想正在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深呢。 布朗肖说的那种钻到文本“黑暗”里去的批评方法,确实挑战了大家那种浮皮潦草、只图功利的看书习惯。这就逼着咱们重新去琢磨文学和哲学混在一起的那些最根本的问题。这种学术上的对话也能让咱们国际间的思想文化交流变得更丰富、更深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