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学者喊着要把文章写得像本来那样直白点，这样才能把文风搞得焕然一新。文风这事儿关系到能不能把想法说清楚，还有文化能不能传下去，向来都是大家特别关心的大事。最近，南开大学文学院的宁稼雨老师在《改进文风大家谈》这个栏目里头说了几句话。他拿中国老祖宗写文章的传统来说事儿，对现在不少文章写得太啰嗦、太空洞的毛病好好反思了一番。宁老师觉得，咱们得赶紧往回找找路，多学点古人的那种简洁。他讲了个典故，南北朝那会儿，有个叫刘勰的文学理论家就在《文心雕龙》里头骂过汉朝以来的经学啰嗦得要死，还有六朝时期文章那种软绵绵的调调。刘勰说，写文章得用感情去定位架构，拿事情去举例子做类比，选词得精准抓重点。他讲究“熔裁”，就是把文章揉一揉、压一压，做到能删掉的句子全不要，这才显出疏松；没字能省的段落留下来，才显出紧凑。这种理念把中国古代文章喜欢简洁、不喜欢臃肿的腔调给定下来了。后来唐宋变了阵子花样，等到清朝桐城派出来了，中国的文章学理论才算是搞得很系统、很成熟。桐城派的代表人物方苞提了个“义法”的说法，意思是写文章得内容和形式两手都要硬。内容是经线、形式是纬线，两者凑一块儿才能弄出一篇像样的文章。到了姚鼐那儿，他又在这基础上凑了三个词——义理、考据、辞章，并且细化成了“文章八要”和“阴阳刚柔”的风格体系。姚鼐把中国传统的文章思想推到了一个高峰头上去了，直到今天大家还很推崇他。宁稼雨觉得现在有不少文章写得拖拉、虚头巴脑的，甚至光顾着样子不顾里子的毛病，大半是因为写的人跟老祖宗那些好榜样太不熟、离得太远了。他指出像刘勰、方苞、姚鼐这些人喊的“简洁明快”、“文质兼备”，本质上就是让人把心放回文章本来该有的样子上——既得有脑子有内涵，又得把话说得漂亮像样。为了把文风向好改，宁稼雨想了个招儿叫“返璞归真”。所谓返璞归真，就是提醒写作者好好看看文章到底是干啥用的，把那些没用的花哨词儿和长长的大段都扔了，直接搞清楚、说准确、说得有力气。“正本清源”就是从源头抓起重建正确的观念，让写作真正为传达思想和文化建设服务。这个想法在学校里头引起了不少共鸣。好多学者觉得在这信息满天飞、说话都急得不行的当下，重提古人那套简洁的老规矩和会动脑子的精神头，不光能让人写字的本事变好一点，对营造出那种实在、清爽又有深度的社会风气也有大好处。文风就是时代精神的倒影也是它的气质牌儿。从刘勰讲熔裁一直说到桐城派的义法理论，中国写文章的学问里头一直都透着个“真”字和“精”字的劲儿。在这个环境里重新挖挖古典文论的现在用处倡导写文章就得看重内容、看中简洁这一回事不光是文学自己长个儿的需要更是为了让文化能传下去、思想能传下去的大动作。只有让返璞归真变成大伙儿心里都懂的常识让言有物言有序变成硬标准文风才能真正改变文章也才能真正装得下思想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