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位唐诗巨匠用雅号各自锁住了一扇神秘的门,而这扇门的背后,藏着盛唐的山河与风月。“诗仙”李白在“青莲居士”的雅号里沉醉,“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豪言壮志把他送上了“诗仙”的宝座。“诗魔”白居易在“魔”字中苦苦追求完美,“日午悲吟到日西”的熬夜写诗习惯让他最终留下了《长恨歌》《琵琶行》这样的传世佳作。“诗圣”杜甫用“好雨知时节”的诗句把家国情怀写进皱纹里,“当春乃发生”的短短的十字里跳动着仁者之心。“诗佛”王维在终南山独自坐禅,“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诗句让禅意与山水融为一体。“诗雄”岑参面对边关的大雪封山,把寒风写成春风,“忽如一夜春风来”的诗句让雄奇瑰丽的边塞风情跃然纸上。“诗豪”刘禹锡被贬谪二十多年却越挫越豪,“巴山楚水间”的朗朗豪气仿佛巴山的夜雨骤然而至。“诗狂”贺知章用“碧玉妆成一树高”的狂放笔触写下了春风酒旗歌舞的画卷。“诗鬼”李贺在鬼魅仙灵幽冥的世界里炼字炼到骨子里,“洞庭明月一千里”的词句透出了森森鬼气。“诗囚”孟郊在困顿中写下了“慈母手中线”的诗句,“游子身上衣”的情意绵绵难以割舍。“诗奴”贾岛在月下推敲“僧敲月下门”,一生为诗做苦行僧,“吟安一个字”的精神成就了极致的雕琢之美。“诗杰”王勃在十六岁时写出了“落霞与孤鹜齐飞”的《滕王阁序》,才情横溢少年得志却英年早逝。“诗骨”陈子昂登上幽州台发出了“前不见古人”的孤独悲歌,“后不见来者”的诗句撑起了盛唐之音的脊梁。十二柄钥匙各自打开了同一扇唐诗之门:那里面有巴山楚水、有蜀江春水、有滕王序章、有终南山的月光。读懂这些雅号,也就读懂了唐诗为何至今仍在呼吸生长——因为每一枚雅号背后,都站着一位用生命写诗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