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部《论语》治天下”这句名言,更是把他捧到了儒臣的顶点,却对他骂得特别狠。

说起赵普,不少人第一反应就是把他奉为“大宋开国第一相”。你看他在陈桥兵变中能提前把将领串联好,把军心稳住;建国后更是借着“杯酒释兵权”一杯酒就把石守信、高怀德的兵权给收了。甚至主导了“强干弱枝”,把地方财权兵权层层上收,科举改革更是让寒门子弟能走上仕途。“半部《论语》治天下”这句名言,更是把他捧到了儒臣的顶点。但到了明末清初,王夫之在《宋论》里却对他骂得特别狠。他说赵普是“鄙夫”、“不仁之徒”,还把他和杨素、徐世绩并列起来,指责赵普挑拨皇室关系、嫉贤妒能、祸国殃民。 这么来看,赵普既被称为开国功臣,又被贴上祸根的标签。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怎么调和呢?咱们把镜头拉回赵普的一生,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赵普其实挺能升迁的,从960年陈桥兵变开始,一直到大宋建国后的各项举措都有他的身影。但私下里他这人容不得别人抢风头。比如曹翰请战幽州,他就百般阻拦;狄青和王德用立功了,他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王夫之就说:“他的枭雄之气都没了,这不是打仗不行的错,而是被压制太久了。” 赵普这种打压做法让北宋将士变得赢了就骄傲输了就害怕。第二点就是贪财好利还挑拨天伦关系。杜太后当初搞“金匮之盟”本来是为了保幼主安全的,但赵普却把这个盟约变成了夺权的工具。太祖在世时他就打探太宗的心思;等到太宗即位了他又上书说太祖一误再误,教唆太宗杀掉赵廷美和赵德昭。王夫之痛斥说:“哪有劝人杀妻子兄弟还能托付国家大事的呢?” 赵普靠这张纸让亲兄弟骨肉相残,自己却因此又当上了宰相。从此上下之间都是猜忌怀疑的风气。 第三点是赵普这个人很贪心爱利。出身寒微的他一路上投机取巧:在太祖在位时讨好太祖;太宗即位后投靠太宗;被卢多逊挤下相位后又靠“金匮之盟”翻身。王夫之总结说:“作为幕客中的雄才这个人私欲太深了。” 他读书不多却把《论语》当护身符。“半部《论语》治天下”成了他的遮羞布——外表看起来很务实,内心全是私心。 这种“鄙夫心态”最终把宋朝拖进了“兵弱将寡”的死循环。 为什么王夫之那么恨赵普呢?因为他生活在明末清初那个时代亲眼目睹了党争倾轧、皇室内斗把明朝推向了绝境。在他看来赵普就是那个时代的镜子:嫉贤妒能像天启朝魏忠贤打压东林党一样;挑拨天伦关系像福王争位或者木匠皇帝在一旁观望一样;鄙夫心态像阁臣结党营私一样。 赵普不是个例而是明朝衰亡的缩影。所以王夫之借着骂赵普喊出了一声警示:小人当道国家必毁;猜忌盛行国家必衰。 千年过去了我们也没办法给赵普发好人卡但是他的悲剧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反面教材:才华如果没有底线只能制造灾难;位置越高越要守住公心;“半部《论语’治天下’如果是私心外衣的话还不如不要。” 王夫之的怒骂之所以能穿越时空正是因为它戳中了人性共同的软肋:在权力、地位、富贵面前谁都可能变成“赵普”。 所以我们要常怀敬畏之心常守底线这才是送给每位掌权者每位读书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