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甲午马年要到了，上海历史博物馆搞了个叫“骐骥踏春”的文物特展，这次展览不光是讲生肖民俗，而是换了个角度，让观众在看文物和文献时，重新认识马这个一直跟着人类发展的伙伴。 展览一开始就用科学的方法讲马的进化史。大概五千万年前，马长得像现在的中型犬一样小。通过一系列化石和复原图，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在自然选择中，马的体型越来越大，趾骨也发生了变化，到了三百五十万年前，才变成了今天马的样子。这个展示让大家明白动物和环境是怎么互动的。 接下来是讲文化上的事儿。策展团队挑了唐代的铜镜，铜镜上面有十二生肖围绕着中心图案。这种设计体现了古人的天人相应思想。还有《诗经》《周易》这些书里的记载，说明马在很早以前就有了文化含义。 展览中间部分讲的是人类驯化马匹的技术突破。公元四世纪左右出现了铁质马镫，这个发明让骑手不用双手控制缰绳了，提高了作战效率，甚至改变了欧亚大陆的政治格局。旁边还展出了汉代、唐代还有清代的马具和驿站地图，展示马匹在丝绸之路、快递系统里的作用。特别是明清时期商家的马铃上写着晋商、徽商这些商业团体靠马队做生意的事儿。 因为这个博物馆以前是跑马总会的大楼，所以展览也深挖了这里面的文化记忆。大楼楼梯栏杆上的铸铁马头装饰品被特意展示出来。这些装饰品不光是固定地毯的东西，还能看出当时中西文化交融的风格。通过照片和图纸对比，大家能看到这个地方曾经是上海重要的公共活动场所。 最后一部分讲的是马文化在世界各地的传播。欧洲十七世纪的珐琅马饰跟中国唐代的马球俑放在一起展览，能看出马术是怎么沿着丝绸之路传过去的。同时对比汉代画像砖和罗马帝国的壁画，能看到不同文明对马的艺术表现不一样。明代的地图标注了引进大宛马的路线，清代郎世宁画的《百骏图》，还有日本浮世绘里的马画都展示了马文化在东亚的传播情况。 这次展览通过文物和学术研究告诉大家：马不光是干农活、打仗、拉车的工具，更是我们精神世界的一部分。现在科技发展这么快，回顾一下我们和动物共生的历史对建设生态文明很有帮助。那些青铜器上的花纹、驿道上的蹄印、诗词里的意象都构成了我们民族记忆里奔腾不息的精神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