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临安镇冰冷的风雪都隔在窗外,谢征的身体却在窗内裹着棉被咳嗽不止。所有理智的伤者都恨不得立刻把窗户死死关上以保体温,可唯独他把缝留得大大的。这到底是导演为了画面好看忽略了逻辑,还是另有深意?今天咱们就把这扇窗背后的生死情愫全给掰开揉碎讲个透彻。 这扇窗是谢征的“眼睛”,是他在陌生险境里的警报器。他根本不是来享福的,是从死士补刀的绝境里捡回一条命的逃亡者。官兵挨家挨户搜查时,他就是靠着这道缝看到了楼下的动静才及时躲进猪圈;金元宝想偷地契的动静也是透过这里被他察觉。对于随时可能被追捕的人来说,关窗就等于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给别人。 窗户还是他和从前那个武安侯世界之间仅存的、脆弱的联系。大家传递密信用鸽子,他偏偏用海东青。那只猛禽笨得要命,好几次差点栽进樊长玉的陷阱里。他必须留着这道缝让海东青能找得到人,把信送到公孙鄞手里。要是窗户关死了,海东青找不到入口就会乱飞弄出大动静,这就会把他暗中联络旧部的事全给暴露了。 更深刻的是,窗户映射了他进退两难的处境。外面有官府抓流民充军,还有心思缜密的主谋布下天罗地网。离开樊家他可能出不去临安镇,所以他得靠“赘婿”的身份掩护自己。开窗意味着他还没完全变成那个“言正”,还有一部分灵魂挂在外面跟风雪里的危机打交道。 窗户里最妙的是藏着情感和杀机。有一回他透过缝看见樊长玉在沙地上无意识地写了“谢征”二字。这一刻透进来的不是光而是寒意与波澜。他的名字是核心秘密也是阴谋符号,被这个单纯的屠户女窥破带来的第一反应是警觉与杀机。 然而这扇窗也让他看到了心动的苗头。樊长玉写他的名字或许是好奇或许是直觉,这说明她已经开始穿透表象触碰真实的谢征了。这种被看见的感觉对活在伪装中的他既危险又迷人。 导演用一扇留缝的窗具象化了谢征“半入樊笼半悬空”的状态:他身体困在小屋精神却通过缝隙连在外面的风雪、战场和暗处的敌人还有樊长玉身上。所以别问他为啥不怕冷了,那点寒冷比起他要监视的危险、维系的联系和压抑的心动根本不算啥。 下次看《逐玉》多留意那扇窗吧!它静默无声却诉说着最惊心动魄的暗流与最细腻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