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定下的65%碳排放强度下降目标和2030年碳达峰要求,让“十五五”时期的碳排放双控制度成为了最核心的政策方向,给我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回顾历史,2013年后我国碳排放总量其实一直是震荡抬升的,虽然“十四五”定了进度,但2024年碳强度的降幅并没有达到要求。国务院和各部委密集出台政策,就是要把行政和市场这两手都抓起来。行政端把碳排放评价纳入了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审查,还建立了地方碳预算、项目碳评价和产品碳足迹的约束体系;市场端则依托全国碳市场、CCER和绿证形成共振。全国碳市场已经扩围到了发电和钢铁等多个行业,CCER重启后还推出了林业碳汇和绿氢等多种方法学。 除了国家层面的部署,申万宏源的报告指出欧盟那边也在施压。2026年欧盟的碳关税和电池法规就要正式实施了,这就像给国内企业开了个红灯,倒逼大家得赶紧加速绿电替代和全生命周期碳管理。源头减碳主要是靠绿电供应、绿氢氨醇发展还有天然气过渡这些路子,绿色甲醇和SAF这类绿色燃料更是交通和工业脱碳的关键。过程减碳要求通用设备至少达到一级能效标准,还得推动CCUS技术攻关、再生原料替代。 为了把双碳目标落到实处,我国就选择了零碳工厂与园区试点先行的路子。零碳工厂主要是围绕算碳、减碳和控碳这三个环节来搞全流程能碳管理;零碳园区则是在产业布局、基础设施这些维度上下功夫。申万宏源的报告节选还提到了申万宏源自己在这方面的观点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