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博弈下的牺牲品一个组织最怕的不是外面的敌人而是内部那种“防自己人甚于防外敌”的运作逻辑

公元759年的春天,河南安阳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事。那是大唐命运的转折点,却被史书粉饰成天灾人祸。有人说是天不佑唐,说叛军头目史思明神机妙算,但这其实是老板唐肃宗李亨搞出来的大乌龙。当时安禄山已死,儿子安庆绪困在邺城,大唐拼尽全力派出了郭子仪、李光弼、王思礼等九个战区司令,二十多万精锐部队。可是这个团队再强,也敌不过一个人心里的算计。那个躺在长安宫里的李亨睡不着觉,他心里有一个更大的恐惧:怕功臣功高震主。安禄山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如果这场仗赢了,谁来拿头功?万一再出个“安禄山”怎么办?不行,绝不能让将军功高震主。于是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六十万大军不设总司令,把权力交给了最亲近的太监鱼朝恩。鱼朝恩本来就是个生活秘书,根本不懂打仗,现在却成了前线总协调员。他哪知道怎么指挥九个脾气古怪的大神干活?结果就是内耗严重。李光弼一眼就看出史思明在玩拖延战术,但他的建议却被鱼朝恩否决了。因为功劳算不清,谁也不能抢谁的功劳。于是大军就在邺城底下磨磨蹭蹭地耗着士气散了,粮草被烧光了。最后一场狂风刮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没了主意乱哄哄地逃了。唐军六十万精锐就这样没了留下一地鸡毛。长安宫里的李亨看着这个结果反而踏实了因为他赢了这局攻心战只要他还活着龙椅就稳了。这哪里是妖风灭国这就是权力博弈下的牺牲品一个组织最怕的不是外面的敌人而是内部那种“防自己人甚于防外敌”的运作逻辑当老板的焦虑不是“怎么赢”而是“赢了之后谁功劳太大”的时候这个组织离崩盘也就只有一阵风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