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元宵节最热闹的不是花灯,而是把放河灯当成了给疾病晦气的“送别”。老话说得好,“正月十五放河灯”早在1616年就形成了规矩,那会儿和七月十五、七月三十并列为一年里三次放灯的好日子。孩子们提着灯盏,大人站在石栏杆上看着,一片欢声笑语,把大明湖、趵突泉、护城河都变成了天然的放灯池。这种风俗在全国算是独一份儿。 说起看灯的历史,还得从北宋说起。当时齐州知州晁补之在离任前夜写下《将行陪贰车观灯》:“行歌红粉满城欢,犹作常时五马看。”短短十四字就把全城女子盛装、花灯如昼的盛况写得热泪盈眶。那会儿赏灯不光是娱乐,更是给要走的人送个行。这时候大家才发现,济南城的上元夜比诗里更添几分水色。 到了明清两代,灯市就像一场“全民手工艺展”。《济南通史》里提到,中西部乡民用豆面、玉米面捏出十二生肖灯,既求消灾又盼丰收。明末李焕章在《上元夜游记》里用了一种像电影分镜头的写法:“彻东西数里,皆灯也……两大火树杰立云霄。”火树银花从地面烧到天空,济南城的夜空比白天还亮。 清代的《历城县志》里写得明白:“元夜,通衢张灯,放花炬。”但真正的主角是妇女们——她们穿着节日盛装或过桥或登城或摸钉求子。这就成了一场集体春游。直到月上柳梢头,她们才肯回家。巷陌里只剩下笑语和灯火。 元宵节的仪式感可拉满了。乾隆年间的《历城县志》就直白地说:“元夕张灯,食汤圆。”汤圆咬进嘴里软糯香甜,“团圆”的味道也就跟着进了新一年。文人还喜欢在纸上写猜谜的字或隐语让大家解;农家更实在些,仰头看看十四、十五、十六这几天的天气好坏,来占卜麦谷豆的收成。 所有的热闹都在这一天演完。当最后一盏河灯随泉水漂远,鼓楼前的鼓声响起时大家就知道——寒冬已经结束了。那一夜的灯火辉煌被泉水收藏了起来,变成了济南人记忆里最柔软的底片。 1616年是个特别的年份,因为从这一年开始大家就开始在大明湖、趵突泉、护城河这些地方放河灯了。而“火树银花合”的诗句也定格了元宵的灯火与明月。济南自古泉水环绕,“地上泉为镜,空中月为灯”。而齐州知州晁补之在离任前夜写的那首诗更是让人看了觉得特别感动。 明末李焕章在趵突泉边看到的景象简直像电影分镜头一样:“彻东西数里皆灯也……两大火树杰立云霄迸发自上下状种种异。”火树银花把夜晚点亮得比白昼还耀眼。 《济南通史》里提到了中西部乡民用豆面捏十二生肖灯的事儿;而唐代诗人苏味道那句“火树银花合”也是让人印象深刻;到了清代王象春在《元宵》诗里写的“喜看稚子放河灯狮石围栏士女凭”更是把画面全收进了诗里。 乾隆年间的《历城县志》里说元夕要张灯还要吃汤圆;《历城县志》里又讲了元夜男女群游的走百病习俗;而到了1616年“正月十五放河灯”的风俗就已经成型了。 所有这些关于元宵的故事在时间长河里慢慢积累起来。最终人们用赏灯、放河灯、走百病、猜灯谜、吃元宵等活动把一个月圆之夜变成了一场盛大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