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马粮仓到靠进口活命,埃及用了整整70年的时间把自己搞成了反面教材。很多人搞不懂,

从罗马粮仓到靠进口活命,埃及用了整整70年的时间把自己搞成了反面教材。很多人搞不懂,为什么非得提埃及不可?其实啊,咱们完全可以把它当成一面镜子,照着看看中国社会是怎么走过来的。埃及这一路走来经历了纳赛尔、萨达特、穆巴拉克,再到现任总统塞西,这几任领导人在政策上的变动可是太有讲究了。前段时间我去街上溜达,特意留心了一下那边城镇化和农村建设的情况,这些小细节就能看出四代统治者在怎么治国的差别。这也正应了那句话:要是制度的运作全指望执政者是好人或者品德高尚,那这制度本身肯定有大问题。好的制度应该是设计用来防小人、防自私的,而不是光靠指望人性有多善良。 更要命的是,埃及这块地方自古以来就没什么矿产资源。以前它靠着卖粮食活着,被称作罗马的粮仓、大英帝国的粮仓。可从纳赛尔那个时候开始,埃及就深陷阿拉伯革命的泥沼里——比如打以色列、也门内乱还有到处输出阿拉伯主义——结果财政一下就撑不住了,急着换外汇。于是政府就逼着农民改种值钱的经济作物,像水果之类的用来出口换钱。那时候是政府官员下命令去干的;等到萨达特开放了以后,大家觉得挣钱多了就自己愿意改;到了穆巴拉克那儿,地主看到有利可图也跟着转行了。这三代政策一叠加,把埃及彻底把粮食种植这一块给断了。 我就在卢克索那个最肥、水最足的地方转了一圈,一路没看到一片种小麦的地,全是甘蔗、棕榈树和椰枣树这些玩意。一个缺水缺得要命的国家,把最好的土地都用来种这些不是主粮的东西,结果粮食安全全靠国际市场来救急。埃及把水果卖给人家换欧元,然后再拿着欧元去俄罗斯或者乌克兰买小麦。一旦黑海那边有点什么动静——比如俄乌干架——粮食供应链立马就断了,国家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再看看埃及城里的景象也挺能说明问题的。咱们会发现那边的房子很多都没封顶。原因主要有俩:一是那边天天下雨极少根本不用担心漏雨;二是从纳赛尔那会儿起国家就管得严,盖房子必须由公家统一分配。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打完了,80万西奈半岛的难民一下子涌进来了。政府为了安抚人心居然给每家每户都分了房子。可这一招把财政家底都掏空了,后来也没人管维护了,这些公家分的房子很快就破破烂烂了。更关键的是税还收得特别狠:法律规定只要你把屋顶盖上了、外墙抹白了就算完工了,就得立马缴高额的房产税——高到一年要交30%的房租费!老百姓哪出得起这笔钱?索性就不管那套了,宁愿让房子一直停留在没封顶的状态不缴税。这也就是为啥埃及的城市看起来总是灰蒙蒙的、脏兮兮的。 说到底啊,埃及农村和城市的变迁史就是一部由好心办坏事的历史。它告诉我们一个大道理:光有好心肠不行得懂人性得懂资源得懂制度韧性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