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听说了吧,陆致成先生最近走了,这对咱们科技圈来说可真是个不小的震动。陆致成这个名字,在国内那是响当当的,他是清华大学的教授出身,后来下海干实业,把清华同方股份有限公司带成了大公司。当年,他把目光投向了市场,1989年就创办了北京清华人工环境工程公司。那个时候,大学的科研成果和市场需求脱节的问题特别严重,他这一走出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实验室里的技术给用活。“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个论断那时候刚提出来,大家都在琢磨怎么打通实验室和市场的屏障。 陆致成觉得单纯搞学术不行,得把科研和产业连起来。1997年在学校支持下,他牵头把几家校办企业重组起来,搞成了清华同方股份有限公司。上市这一步走得特别关键,它不光是学校办企业的一个大转变,更是给技术转化加了一把劲儿。他提出的“带土移植”模式,就是把科研团队、技术成果和文化基因一整套地搬到企业里去。这样一来,人才走了和技术没接上的断层问题就缓解了。 在陆致成掌舵同方的那些年,公司做得特别好,业务像信息技术、公共安全这些都是跟着国家战略走的。特别是在安检设备这块儿,他带着团队搞出了大型集装箱检查系统;在集成电路上也推动国产化,给第二代居民身份证芯片这些国家项目立了大功。像同方威视、同方知网这些有分量的公司都是这么出来的。 回过头看他成功的经验主要有三点:一是选对了地方,高校优势和市场需求结合得好;二是“人才—技术—资本—市场”这个链条转得活;三是文化上有担当、敢探索、能超越。 现在咱们国家搞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企业跟高校、研究所的合作越来越密切了。陆致成以前摸索出的那些经验,比如怎么分钱、怎么平衡技术领先和市场赚钱、怎么让企业保持活力这些老办法,现在看来还是挺有参考价值的。尤其是在攻关关键核心技术的时候,怎么把跨领域的创新链和产业链串起来还得继续琢磨。 陆致成这一辈子啊,就像从实验室走到产业一线的缩影一样。他有科学家求真的劲头,也有实业家做事的实诚劲儿。他创立的这种模式不光让清华同方发展起来了,也是那个时期产学研合作的一个标杆。 现在咱们要建设科技强国了,重温一下这段改革的路也挺有必要的。我们得想想怎么在新阶段把创新生态弄好,让更多好东西变成真金白银的生产力。陆致成留下的不光是一堆企业遗产,更是一份关于创新、责任和使命的时代大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