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死亡这事儿吧,也不完全算是彻底没了,它那都是把人的念想给留着的。像什么窦文涛讲的那种突然没了,突然就走了的事儿,谁心里没个数呢?以前我对死那是真怕啊,可等我爹妈先后走了以后,反倒觉得没那么怕了。你想想看,要是真要死了,心里头头说不定还有点兴奋呢,因为想着就能见到爹妈了。 这种感觉特真实,毕竟心里头有多少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还有多少没来得及尽到的孝道,那是一辈子的遗憾啊。尤其是我爹走的那段时间,我就想起那个词叫“意难平”。小时候还以为自己在那儿装深沉地“为赋新词强说愁”,结果经历了这事儿才知道啥叫“欲说还休”。原来那时候的愁滋味压根就没体会到有多沉重,现在心里头全是道不清的痛。 咱们小时候老觉得一辈子能好好爱个人是常事,以为遇到了谁都能有机会好好告个别。结果现实呢?根本就不给你这个机会啊!他就是突然就不见了。你说谁不想再给爸妈做顿饭,再听他们唠叨唠叨?可那些没说完的话、还有没陪够的日子,现在成了永恒的遗憾。 以前不懂这些事儿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挺有文化的,非要写几句诗。现在才明白“欲说还休”这四个字到底有多沉。对父母的亏欠、还有青春期时的叛逆,那些都成了亲情里永远的痛了。不过窦文涛说的话真的挺暖心的。他说不怕死是因为死了就能跟爸妈团圆了。这种对死亡的释然可不是麻木啊,而是在失去中找到了另一种团圆的寄托。 他让我们都明白了一个理儿:死了其实没彻底消失,它是换了个方式留在咱们记忆和生命里的。前几天看评论区有个人说得特别感人:亲人走了就好比你在单位上班他在菜市场买菜;你在家里吃饭他在公园散步;你去公园找他他又回了家。他永远都在那儿呢!只是从今往后咱们每一次见面都会擦肩而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