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文学与历史对话的一扇窗

大家好,咱们聊聊书里那个永远说不完的话题,就是《白鹿原》。这可是中国当代文学的一座大高峰,当年一出来,那厚重的历史味儿和深刻的人性描写,就把大家伙儿给震住了。到了2017年,那部电视剧火了,又把大家的视线拉回到这本书上。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电视上放的那些精彩剧情,可没把原著里最关键的部分全演出来。就说饥荒年代那个“吃人”的隐喻吧,这一段就被悄悄给删了。这事儿既说明艺术改编得有取舍,也成了咱们看文学跟历史对话的一扇窗。 这事儿得回到1997年去讲。当时《白鹿原》去参评茅盾文学奖,评委会就建议删掉一些太直白的描写。陈忠实后来改了大概四万多字才拿了奖。这事儿其实挺典型,就是写作者在理想跟现实中间找平衡嘛。 那个被删掉的情节挺吓人。话说白鹿原碰上大灾荒了,一个刚过门的新媳妇半夜听见公婆和丈夫在商量“把人当饭吃”。作者陈忠实用笔很冷峻地把这个场面写出来了。其实这不是为了猎奇,而是因为在中国漫长的农耕历史里,饥荒这种事儿太常见了。史书上有“易子而食”的记载,二十世纪中叶有的地方志里也有这种事儿。这些真实的历史碎片都被陈忠实给拼进小说里了。 陈忠实当年为了写这本书可是下了苦功夫。他在关中地区待了两年多时间,翻县志、下乡走访。他把那些口口相传的故事和文献里的片段都揉进了小说里。所以《白鹿原》不光是个家族故事,更是整个民族的生存史。 书里的女性命运让人看着特别心疼。像白嘉轩一连娶了七个老婆,还有田小娥在那个男权社会里的折腾。这些人物凑一块儿,就像一幅沉重的画,把传统乡土社会里那些个体尤其是女性的日子给画活了。 也正是因为这本书敢揭历史的伤疤、敢写人性的复杂,才让它从出版那一天起就充满争议。1997年评奖那会儿的事儿咱们刚说过了。不过陈忠实生前也说过,书得先传开来才能让人讨论价值。 电视剧《白鹿原》其实也在延续这种“平衡的艺术”。导演刘进在采访里说过,影视创作得在尊重原著和符合规矩之间找路走。虽然电视剧口碑挺好,但你看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那种文字特有的粗粝和残酷劲儿在屏幕上没完全留住。 这种流失其实是没办法的事儿。毕竟文字和影像这两种媒介不一样,观众的接受习惯也不一样。咱们再往大了看就会发现,这种删节现象其实不是个例。它反映了历史题材创作里一直有的难题:怎么既把历史的复杂原样儿留下来,又把民族记忆升华一下? 最近几年像《一九四二》这些片子出来后,大家对历史苦难的理解深了不少。这也给文学艺术处理这些沉重的话题提供了新的心理基础。经典之所以是经典,就是因为它能穿越时间打动人心。 那些没能在电视上放出来的内容就像历史里沉默的剖面一样,提醒我们别忘了文明发展过程中那些不能忘的记忆。陈忠实先生虽然走了,但他留下来的这部书还在不停地让咱们琢磨历史、人性和文学的责任。 在现在这个文化环境下,咱们怎么用更有历史理性、更有人文温度的方式去对待那些记着民族伤痕的文本?这也许就是咱们对这部杰作最好的致敬了。文学的力量说到底就是敢盯着黑暗看,心里却还是相信光明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