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睡了吗?我老公也能给你。我不稀罕。

和老公睡了吗?我老公也能给你。我不稀罕。王琳从背后拍了我一巴掌,熟悉得像十年前的感觉。我们随便找了个湘菜馆吃饭,我没提自己被领导怼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诉苦也不能太过分。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往餐厅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张明正把另一只手放在一个女孩的手上轻轻抚摸。这时候我才想起他昨天晚上发消息说加班,真是太讽刺了。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表情。女孩赶紧缩回手连声道歉。我问他:“还有别的话要说吗?”他说要回家再说。我点头转身离开。女孩追出来拽住我袖子说:“大不了互换。”我甩开她的手说:“好好留着吧。”夜风裹着烤鱿鱼的香味扑面而来。回家后我把五年的照片都删了,连那瓶古龙水也打包了给张明放门口。第二天发微信约周一上午去民政局办手续。有人问我怎么这么冷静,是不是早就不爱了。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真正的崩溃就是把“我们”改回“我”,把双人床单换成单人被。那条底线划在心里,踩了就是脏了,脏了就不回头。垃圾就该留在垃圾桶里,拎出来再闻还是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