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世界十大科技进展中，时间晶体这个新名词进入了大家的视线，要知道它可是2012年由维尔切克提出来的，这在学术界还是个新鲜事儿。当年不少人觉得这东西就是瞎想，但从2015年左右开始，新的实验技术一出来，局面就完全变了。现在大家已经能看到不同种类的时间晶体了，有的甚至能用到现实生活里，比如防伪或者存数据。维尔切克还说这玩意儿以后说不定能做出更准的新型时钟。 不过这位诺奖得主最兴奋的还是时间晶体背后的道理。它外表看着没变，但里头的结构在变，他叫这叫“无变化之变化”。他觉得这事儿能追溯到古希腊人争论“宇宙到底在不在变”的那个年代。或许宇宙只有一个，不过人类能以不同的方式去感受它，这就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多元宇宙了。在他眼里，搞科学的脑子跟玩艺术的脑子其实是共用的。小时候他拉过手风琴，高中又去打鼓，成年后还一直在弹钢琴。最近他又新买了一把口琴在学，说起这事时他那兴奋劲儿简直像个孩子。 说来也巧，2004年的时候维尔切克就得了诺奖。虽然拿了奖，他这些年几乎每年冬天都要往中国跑。他是美国麻省理工的教授，还是上海交通大学李政道研究所的创始所长和首席科学家。每次来上海都是他一年中最重要的行程之一。一般来说他每次在中国能待一个月：一周是在交大闵行校区给本科生上课；另外一周就在李所周边参加各种学术报告和交流。 前不久他受邀去上海天文馆办讲座，期间还专门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谈到自己创建的李政道研究所这几年的变化时，这位创始人脱口而出：“太让人惊讶了！短短几年时间它发展得比我预想的快多了。”新大楼盖起来了、实验项目搞得热火朝天、越来越多优秀的科学家加盟进来……这个年轻的研究机构很快就在国际舞台上露脸了，“有些实验在全球范围都产生了影响”。 在维尔切克看来，现在李所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聚集了一群特别棒的年轻人。很多顶尖的科研机构都是靠一两个资深大佬撑起来的，但真正让这里热闹起来的是后续成长起来的年轻群体，“他们会互相启发灵感、促成合作”。当然好的设备、舒服的生活环境也很重要。他感慨上海发展太快了：“几年前这边还全是空地呢。”现在这里正在变成一个既适合住又适合搞研究的好地方。 尽管受国际环境变化影响这两年交流少了点，但李所还是保持了很大的开放性。他希望未来的李所能长成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丹麦尼尔斯·玻尔研究所或者北欧理论物理研究中心那样的标杆。有了中国现在对基础科学的投入力度，特别是上海在人才和资源上的积累，“我们完全有机会做到甚至超越这些典范”。 对于现在流行的ChatGPT这种AI大模型，维尔切克给了特别高的评价。他自己每天都会花两三个小时跟AI聊天搞研究。尤其是去年11月那会儿他突然发现ChatGPT在搞科研的能力上有了质的飞跃。他把AI当成了合作者一样提问追问讨论。他觉得他们正在做的研究特别有意思，“虽然现在下定论还早，但搞不好就是通往诺贝尔奖的路”。 他笑着说：“说不定哪天我就得跟AI一起分享诺奖了。”跟AI频繁互动让他的科学热情又燃起来了。“这种不停问问题又能马上拿到答案的互动太有意义了。”在他看来智能工具不该只是拿来玩的设备，而是可以把它当成学科学的窗口。“把学生的手机藏起来或者扔掉没什么用。”他说，“我们应该学会怎么把它们用好。” 所以他鼓励学生用手机做科研向大模型提问。“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在训练思维：你问了问题得到答案不明白再问；如果发现答案前后不一致就去分析修正。”从当年提出时间晶体概念到现在用ChatGPT搞科研，维尔切克的科研之路充满了活力和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