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诗人叫黎江,笔名漓江,退休前在基层单位上班,后来就开始写东西。这人喜欢跑步钓鱼,还到处去旅行,走到哪儿就把哪儿的风光写进诗里。漓江常把脑子里的幻想装进大脑,让梦境跟现实搅和在一起。只要心里想,他能把狂风挂到树梢或者丢进大海,也能把月亮掰成两半放飞一半。这样一来,他就能看见文雅不倦的星星、急躁难安的乌云;听见突然响起的鸟鸣、随风飘走的哭声;甚至触到肩并肩冲向远方的浪花和脚踩着脚赶紧回家的民工。那捉摸不定的手掌上,有澎湃也有消沉,有阳光也有黑夜,有肮脏的高尚也有纯洁的卑微,还有君子藏身的地方和小丑表演的舞台。 那个叫读睡诗社的小圈子是2015年11月16日在哈尔滨成立的。办这个社的人想给草根诗人一个发声的地方,他们追求诗的真善美,还要创新艺术形式。那个时候大家觉得写诗是件挺正经的事,现在诗社已经出了好几本诗集了。 作者说梦想就像妈妈做的饭菜香得很能喂活灵魂;像奶奶的拥抱暖透身体;像父亲的手把脚下的沼泽舀干。晨曦一样的梦牵着你走过人生的颠簸和迷茫,一直陪你到满头白发。 天冷的时候想念童年的雪。没月亮的夜里落雪的白天,闭上眼睛听风喊你的名字。想象雪片怎么刻下你小时候的影子。记忆里的雪比现在厚多了白多了,那时候的快乐和友情都随雪花飞走了。 为了见个面等了好多年电话都打了好几回。对方用熟悉的方言陌生的声音说好见面地点是一家经常去的宾馆。从出发到宾馆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就是没碰上人搭不成话。 他说河水从生下来就这么执着往前流就算回头看也只是暴雨涨潮的那一瞬间。有时候拐弯也一直锚定前方不用问它从哪来也不用怀疑浪花和旋涡是赞歌的音符。 想奶奶的时候文字就变得那么瘦小像是掉在地上的时光碎屑。不如洒几滴墨水一片羽毛的轻落都比文字沉重一滴冰凉的泪水也比文字深情一根银色的发丝更能表达悲哀。 坐在奶奶蹲过的旧门墩上守候燕子喂雏儿的时候思绪堤坝塌了任由它四处泛滥变成了深夜沼泽里的醉汉被月光淹没却越陷越深黎明成了唯一的稻草。 有时候爱跟袁河在一起它宽一段窄一段有时呻吟有时欢歌高兴就坐在呻吟的地方孤独就坐在欢歌的地方挣扎就坐到改道的那一段我们依偎着一起流淌。 孤独像记忆中的一只羊站在一小块绿草中双眼灵动却没有色彩什么话也留不下每一个词都是心跳的韵脚轻盈的脚步跨过门槛多少年过去匍匐的影子绊了一位老者回归的脚步回忆的波澜荡起奶奶追在你身后高声吆喝。 秋天大雁欢叫即将飞越泥滩上的天空而我却泡在深夜的沼泽里越陷越深黎明成了今夜唯一的稻草。 哦对了还有那几个朋友是2015年11月在长春认识的因为电话里用南腔北调核对地址才发现一个在哈尔滨一个在长春奔涌向前从诞生起河流就如此执着就算偶尔回望那也是暴雨涨潮的一瞬片刻的怒号蓄势冲撞破口即便拐弯变道也始终锚定前方为什么要问它从何而来为什么质疑浪花与旋涡是赞歌的音符若要赞颂就面向朝远方而去的奔涌。 再次举起电话南腔低语详细核对地址嘿嘿一个在哈尔滨一个在长春奔涌赞奔涌向前从诞生起河流就如此执着就算偶尔回望那也是暴雨涨潮的一瞬片刻的怒号蓄势冲撞破口即便拐弯变道也始终锚定前方为什么要问它从何而来为什么质疑浪花与旋涡是赞歌的音符若要赞颂就面向朝远方而去的奔涌。 这篇文章写得挺长挺杂不过都是作者的真实想法还有他对过去的怀念对朋友的约定对未来的期待对生活的感悟反正就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写出来的东西吧你也可以找来读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