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曾经有个难题：你是选择自由自在地生活，还是追求权力和成就，或者干脆两者兼得呢？这个问题在3000年前就困扰着很多人。这事儿要是说起来，得从庄子讲起。庄子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曾给楚王派来的使者讲过一个故事。楚王想要请他出山帮助治理国家。庄子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先聊起了一只千年王八。这只王八生活在一个金丝笼、香木盒里，过得很舒服。使者点头同意了，于是庄子问他，这只王八愿意待在那个盒子里还是在烂泥塘里呢？使者说它愿意待在烂泥塘里。庄子听了大笑一声，“回去告诉大王，我就是那只王八。” 这个故事里的庄子把“自由”这个词刻进了中国人的心里。后来的那些不肯出山的隐士们都在重复着这个故事：“官大不如心安，位高不如身闲。” 战国时期还有一个人叫商鞅，他给秦国制定了非常严格的法律制度。变法进行得很顺利的时候，有人劝商鞅放弃这些严厉的法律，免得惹来杀身之祸。可商鞅摇摇头说：“法律刚刚制定出来，现在要是退缩的话，秦国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后来太子犯法了，商鞅把板子往自己身上打；那些守旧贵族闹事的时候，他也毫不留情地处理了他们。商鞅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后人：“想办大事，先把自己放进砧板。” 吴起也是个厉害人物。为了升官发财，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去求将军；为了继续升官发财，他又换了一个国家去当官。有人骂他道德败坏，可他却反问：“道德与大业怎么可能兼得？” 商鞅和吴起都在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舍小我才能成大我；断后路才能开前路。” 范仲淹写过一篇《岳阳楼记》，其中有一句话：“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别人觉得范仲淹是两头占便宜，但范仲淹自己却觉得这是一种担当。天下太平的时候他在朝堂上推行新政；边疆有烽火的时候他又散尽家财赈灾。他的弟子问他为什么能这样做，范仲淹回答说：“孔子说过天下有道则现无道则隐。我们只是跟着大道走。” 范仲淹让“儒者”二字不再迂腐了，而成为行动的代名词。 明末思想家李贽也提出过一个观点：“真正计较后患的人绝不愿意做大事。” 他批评那些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人。他们既想享受烂泥塘里的自在又想拥有金銮殿里的威风；既想名垂青史又怕被万人唾骂。结果两头落空一世糊涂。 学庄子就彻底自由；学商鞅就彻底霸道；学范仲淹就彻底兼济。 这个选择题在3000年前就出现了今天依旧存在：“你要做哪一种‘马’？一头、两头，还是根本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