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州银行站长曹金星:用金融服务和就业创造双向赋能乡村共同富裕的新路径

在浙江金华的一个村庄,清晨的金融服务站已有人前来咨询业务:养老金支取、转账汇款、生活缴费等需求集中而细碎。

对不少留守老人、妇女而言,办一笔业务往往意味着要跑到较远的乡镇网点,路程远、手续不熟、成本高,既影响日常生活,也容易留下安全隐患。

如何把金融服务真正送到群众身边,成为乡村公共服务供给中的现实课题。

问题:金融服务供给不足与就业渠道偏窄并存 一方面,农村地区“网点少、距离远、老龄化程度高”的情况较为普遍,村民对小额取现、代发代缴、养老金支取等需求稳定存在,尤其在外出务工人口较多的地区,留守群体对便捷服务的依赖更强。

另一方面,部分留守妇女和老人仍具备劳动能力,但受家庭照护、交通半径、技能门槛等限制,难以进入城镇劳动力市场,收入来源单一;同时,周边城市轻工类企业在订单旺季又常遭遇用工紧张。

供需两端并未有效对接,导致“有人想干活却没活干、企业有订单却缺人手”的结构性矛盾。

原因:人口流动叠加服务半径扩大,传统模式难以覆盖 从背景看,青壮年外出就业改变了村庄人口结构,金融服务需求并未减少,反而因汇款、养老金领取、生活缴费等事项更为集中而增加。

传统银行网点布局更适配人口密集区域,在村级层面难以做到“点多面广”;加之部分老年群体对智能设备使用不熟、对电信网络诈骗防范能力较弱,若缺乏面对面辅导与风险提示,既影响办事效率,也可能带来资金安全风险。

就业方面,留守群体可投入劳动的时间呈碎片化,既要兼顾家庭,又需要灵活安排,常规全日制岗位难以匹配。

影响:便民服务与增收渠道相互支撑,关系民生底盘与治理效能 便捷的金融服务能够降低村民办事成本,提升获得感与安全感,也有助于推动养老待遇领取、涉农补贴等政策落地见效。

更重要的是,当金融服务站成为村民“常来、愿来”的基层服务触点后,金融知识普及、反诈宣传等也更容易以群众听得懂的方式开展,进一步守护群众“钱袋子”。

而“家门口就业”能够增强家庭抗风险能力,改善留守群体生活质量,促进村庄产业与社区活力恢复。

两者共同作用,为乡村治理提供更稳固的民生基础。

对策:以服务站为支点,构建“金融便民+产业对接”的综合服务模式 针对办事不便问题,当地通过农村金融服务站提供小额取款、转账汇款、养老金支取等基础服务,并对行动不便的群众开展上门办理,把服务窗口前移到村民家门口。

同时,围绕电信诈骗、假币识别等风险点开展常态化宣传,强化群众风险意识与识别能力。

在就业增收方面,服务站长曹金星在日常走访中捕捉到供需矛盾,提出以村庄为单元搭建“共富工坊”的路径:由村委组织人员、企业下达订单、农户按件计酬参与加工。

为提升模式可行性,他与村干部对接多家轻工企业,优先选择技术门槛低、劳动强度较小、易于分工的手工订单,探索“灵活排班”的生产组织方式;在质量与交付环节,通过岗前培训、标准化流程与村委协同管理增强企业信心,并以专线运输衔接原料配送与成品回收,降低分散加工带来的履约风险。

随着合作逐步稳定,订单品类从饰品组装延伸至百货、服装辅料等,带动村民实现持续性增收。

针对部分行动不便群体,还探索“居家工位”配送服务,扩大参与覆盖面。

前景:从“单点探索”走向“可复制推广”,关键在于规范化与可持续 实践表明,把金融服务嵌入村庄日常,把就业机会嵌入家庭生活,可以更好匹配农村现实需求。

但要实现长期稳定,仍需在机制上进一步完善:一是推动订单对接、质量验收、结算支付等环节标准化,降低对个体经验的依赖;二是加强技能提升与人员梯队建设,提升产品一致性与交付能力;三是强化风险防控与合规管理,特别是资金结算透明、劳动组织有序、物流安全可追溯;四是引入更多产业资源与公共服务资源协同,形成“金融便民、产业增收、治理增效”的综合效应。

随着乡村振兴深入推进,此类以基层服务站为节点的综合服务模式,有望在更多地区因地制宜落地,为公共服务均衡化与共同富裕探索提供经验。

在乡村振兴的大棋盘上,曹金星们用脚步丈量出的"服务半径",不仅缩短了金融与农民的空间距离,更拓展了产业与乡村的价值连接。

当越来越多的"共富工坊"点亮农村发展新图景,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个人收入的增长,更是整个乡村生态系统的活力重构。

这种微观实践所蕴含的,正是金融活水润泽乡土中国的时代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