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姓徐的三国人物,把职场中从入门到登顶的所有门道都拆解出来了。咱们先看徐晃,他拿当“贼寇”的旧主做了一块跳板。他原本跟着车骑将军杨奉打小股土匪,靠着功劳混了个骑都尉的小官。杨奉这人路子不正,是半路投靠李傕的降将,算不上正牌的体制内人。后来汉献帝趁着李傕、郭汜内乱,想把朝廷搬到洛阳,这才给杨奉塞了个朝廷编制。徐晃眼明心亮,觉得与其在这种半路投靠的老板手下卖苦力,还不如直接去侍奉皇帝。于是他果断离开杨奉,转头投奔了汉献帝,从此从“临时工”变成了都亭侯,地位一下子蹭蹭往上涨。 后面的履历更是拿得出手:徐州、官渡、冀州、白狼山、南郡、渭南、凉州、汉中……哪儿打仗哪儿都能看见他挥舞大斧的身影。关羽围樊城的时候水淹七军,他临危受命去解围。两军对垒的时候,老战友见面了,关羽胡子头发都白了一大片。这时候徐晃得学会演戏:先拉家常套近乎怀旧一下,接着再当着众人的面大喊要杀个痛快——背后那么多人盯着呢,他必须得让朝廷看见自己百分百是站在那边的。 这里面有三条血淋淋的教训:想进体制有时候得先背叛旧主子,徐晃就是拿杨奉当了投名状;想出人头地光靠打仗不行,还得看别人都埋骨在何处?像典韦和夏侯渊那样的猛将就是你的背景板;就算是坐镇一方的大员也不能大意说话得小心谨慎,背后盯着你的那双眼睛永远不会闭上。 再来看徐庶。他最开始的日子过得挺艰难,为了给朋友报仇差点被砍了头。幸亏关键时刻有一群朋友劫法场把他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这一下让他想开了:舞刀弄枪不如读圣贤书有用。于是他丢下兵器拿起书本跑到荆州去蹭学习的氛围,跟诸葛亮、庞统、石韬他们混在了一起。 等到刘备在新野落魄的时候找了上来。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刘表那帮人排外严重,“荆圈”这块地方根本混不进去;刘备虽然落魄了点但他是个流动的户籍本儿(居住证),能带自己一起去京城发展。果然曹操来了一招“绑母”计(或者说就是个误会),徐庶只能转头投曹营去了。临走前他还画了张大饼忽悠刘备:“我走是为了你大业啊!”——先踩一踩贬低自己再抬高你然后开溜这一套连招耍得挺溜,把那个老滑头刘备哄得泪眼汪汪。 进了曹营之后才发现那里人才多得根本轮不到他说话的份儿。他就这么熬了十五年一声不吭直到公元223年才用“徐福”这个名字写了一份劝进表推了曹操一把。这一下终于有了个中层职位——右中郎将兼御史中丞。诸葛亮后来北伐感叹魏国谋士太多其实也包括这位一辈子没说过一句核心战略的“哑巴将军”。 这里面有个教训:理想只是个跳板跳过去就得学会装孙子;说话的艺术其实就是忽悠人的本事画大饼甩锅跑路缺一不可;熬到中层才算上岸这时候沉默是最好的生存法则。 最后说说徐盛。这人是山东琅琊人靠着本事当上了东吴地方上的基层公务员。在朝廷那些钦差大臣眼里就算是再怎么攒军功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孙权当时给曹魏称臣的时候魏国派了邢贞来封“吴王”的称号。那天傍晚孙权亲自跑到都亭去迎接邢贞站在队伍最前头的是强压怒火的徐盛看着帝王一身紫袍、头发带火还要拉着人家的马陪笑——这一刻他才深深体会到“基层”两个字到底有多卑微。 那句牢骚被邢贞听到了:“江东有这样的将相之才肯定不会长久居于人下。”史书没多说什么但这几个字就把徐盛的天花板给定死了:再猛也只是个“员”。后来他虽然把曹休打得大败还是被史家记在了“基层战斗序列”里。三国杀里他手里拿着“烈刃”被叫做“大宝”,现实中却只是小城市公务员的终极形态——名字还在名单上但身上永远贴着“不入流”的标签。 唯一的一点高光时刻就是那句敢怒不敢言的话:“我等不能奋身拼命为国家夺取许、洛两地……却让国君跟邢贞结盟立誓……这难道不丢人吗?”说完他泪流满面——那是他唯一能争取到的尊严了。 这三位徐姓人把上岸的路全演给你看了:从徐晃的大斧劈砍、徐庶的画饼跑路再到徐盛的泪流满面。“大宝”的职场心态、小城市考公的焦虑、体制内生存的潜规则……这些他们早就替你体验过了。路就在他们脚下鞋子合不合适穿在自己脚上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