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做了seedance 2.0后讲,这意味着aigc 告别了“童年时代”

冯骥在做了Seedance 2.0后讲,这意味着AIGC告别了“童年时代”。而大洋彼岸的好莱坞也有了危机感。特斯拉CEO马斯克转发了相关内容,感慨AI进步太快。 筱青认为,去年的Nano Banana主要解决了“一致性”,Seedance 2.0解决了“最后一公里”。它真正做到了“让所有人都成为导演”,不用学视听语言,只要有阅片量和审美,就能多抽几次卡生成视频。 北京邮电大学数字媒体与设计艺术学院的谭剑表示,Seedance 2.0跨过了“玩具级”,进入“工具级”。剧本直出短片的拐点到了,长片制作还没到。它厉害的地方是摆脱了电影生产流程,写得好就等于拍得好。 埃隆·马斯克感叹AI发展速度快。贾樟柯称赞它确实厉害。罗永浩更直言做一个电影只需要导演一个人了。 Seedance 2.0也引发了版权问题的讨论。有从业者说它是影视行业的“DeepSeek时刻”,能改变生产方式。 有人认为AI只能做些短内容展示,不能替代核心生产力。还有人觉得有些东西不需要降本增效,要的就是手工的“浊气”。 筱青对AI影响表示欢迎,希望它能推动创作平权。而谭剑指出长片领域还有角色一致性、版权授权等几道硬门槛。 有人担心内容会“通货膨胀”,但谭剑认为娱乐的稀缺性不会消失。短视频更新频率高、需求大,制作成本坍塌后产能会爆炸式增长。 展望未来,筱青觉得卷观众注意力不行,到时候IP更能固定观众注意力。所有高质量视频可能都会被稀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