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外部环境复杂多变、国内结构性矛盾仍存的背景下,如何更好释放内需潜力、培育新的增长动能,成为稳增长与调结构的关键课题。
当前居民消费从“有没有”向“好不好”升级,需求更注重品质、体验与公共服务;同时,一些领域供给结构与需求变化不匹配:住房存量规模较大但品质、区位与配套存在短板,社区公共空间和服务设施不均衡;服务消费快速增长但供给仍有“同质化”“低端化”问题,优质产品与场景不足,制约消费意愿进一步释放。
原因——其一,人口流动与新型城镇化持续推进,带来稳定的刚性需求与公共服务增量需求。
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与户籍人口城镇化率存在差距,新落户群体、新就业群体等对住房与城市公共服务的需求更具持续性。
其二,存量住房“老龄化”与城市空间结构问题叠加,推动改善性需求扩张。
部分住宅建成年代较早,功能布局、节能水平、无障碍设施等与当前居住标准不适配;城中村、危旧房等仍是短板,影响居住安全与城市运行效率。
其三,居民消费结构转向服务型、体验型,推动供给侧加快迭代。
基本生活消费占比下降,文旅、研学、夜间消费、健康管理、养老照护等需求上升,消费者更愿为“体验感”“情绪价值”“品牌认同”付费,倒逼产品服务从单一功能走向综合场景。
影响——从宏观层面看,民生领域的有效投入能够形成“需求—供给—就业—收入—再需求”的循环,增强经济韧性并稳定预期。
住房品质提升、城市更新、公共服务补短板等投资,既改善居民生活,也带动建材、家居、物业服务、社区商业等产业链发展,拓展就业与创业空间。
服务消费扩容提质则有利于扩大消费增量、优化供给结构,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与新业态成长。
更重要的是,把民生改善转化为可持续的内需动力,有助于夯实强大国内市场这一大国经济优势,为构建新发展格局提供支撑。
对策——推动以惠民生为牵引拓展发展空间,需要坚持“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相结合,突出补短板、调结构、提质量。
一是以构建房地产发展新模式为牵引,促进住房供给从“规模扩张”转向“品质提升”。
在守住风险底线的前提下,围绕新市民、青年人、改善型家庭等群体需求,优化供地与产品结构,有序增加空间更合理、功能更完善、配套更齐全的高品质住房供给。
加大保障性住房建设筹集力度,促进职住平衡与公共服务均等化,让更多人“进得来、住得下、住得好”。
二是以城市更新为重要抓手,系统推进危旧房和城中村改造,完善社区功能。
坚持“留改拆”并举、以改为主,通过更新老旧小区、补齐停车、绿地、养老托育、健身休闲等公共空间与设施短板,提升城市综合承载力和生活便利度。
将更新与产业导入、公共服务提升协同推进,增强城市治理效率,形成可持续的内需增长点。
三是顺应服务消费升级,以创意、科技、品牌推动“有温度”的供给扩容提质。
鼓励企业围绕节庆文化、地方特色与生活场景做深产品设计,提升体验性与参与度;推动数字技术、智能制造与服务业深度融合,支持个性化定制、沉浸式体验、智慧文旅等新业态发展;加强区域公共品牌与消费IP建设,提升市场辨识度和情感连接度,带动文旅、住宿、交通、零售等综合消费链条增长。
四是完善配套制度和服务体系,提升政策落地效率。
围绕住房保障、城市更新投融资机制、公共服务供给、消费者权益保护等关键环节,加强部门协同和地方统筹;推动标准体系与质量监管并行,提升“好房子”“好服务”的可感可及度;同时优化营商环境,引导社会资本有序参与,形成多元投入格局。
前景——从趋势看,居民需求升级与供给结构优化将长期并行。
新型城镇化深入推进、人口结构变化带来的养老照护与健康管理需求增长、数字技术驱动的消费场景创新,将持续拓展内需空间。
预计未来一段时期,房地产领域将更强调稳定与高质量发展,城市更新将成为提升城市竞争力与改善民生的重要工程;服务消费将从“规模扩张”迈向“品质引领”,以更丰富的产品、更完善的公共服务与更成熟的商业模式,推动供需良性互动。
只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把民生痛点作为改革发力点,把需求变化作为供给升级的方向,就能在改善生活中培育新增长,在扩大内需中增强发展动能。
民生改善与经济发展从来都是双向奔赴的征程。
当3亿新市民的安居梦想遇见智能建造技术,当银发族的康养需求碰撞适老化改造标准,这些具体而微的民生期待,正在重构中国经济的底层逻辑。
在高质量发展坐标系中,以人心为尺度丈量发展质量,用民生温度焐热市场活力,或许正是中国式现代化最生动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