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霞姐这个名字对我来说特别熟悉。每当想起她,我就会想起那些童年时的雪地冒险故事。记得那是一个大雪初霁的傍晚,天空阴沉沉的,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飘落下来。那时我才上小学,住在一个小山村。每次下雪的时候,我们总是兴奋不已,因为这意味着可以在雪地上尽情玩耍了。那个冬天,村里到处都有孩子们堆起的雪人,形态各异,有挺着大肚子的将军,也有低头沉思的书生。 我们还会玩雪仗,用雪球互相投掷,笑声和尖叫声在雪地里回荡。雪地被我们踩得歪歪扭扭,像是大自然和我们一起创作的涂鸦画。夜幕降临后,我们都会回到家里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红薯饭,然后钻进暖被窝里甜甜入睡。 早上醒来的时候,玻璃窗上结满了冰花,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阳光照在上面金光闪闪,特别漂亮。有时候冰凌会掉落下来碎成小水珠,就像把我们心里的完美幻想也打碎了一样。不过这也带来了新的惊喜。 冬天里最刺激的活动就是滑冰了。我们总是跑到村后的一个水坑边去滑冰。那个水坑特别深,里面淹死过人,所以传说有水鬼出没。不过冬天特别冷的时候冰层很厚,我们就会去那里面溜冰。 有一天晚上我和霞姐还有几个小伙伴去滑冰。霞姐她一直是我们这群人里胆子最大的一个。那天晚上西北风刮得特别大,树都在抖。 她突然掉进了冰窟窿里。棉裤都湿了一半棉鞋也灌了水。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倒出来的水很快就结冰了。霞姐她蹲在地上抱着脚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回家怕被家长发现会挨打。 最后我们决定先点起一堆篝火取暖直到天亮再回家。鞋子离火太近被烧得面目全非我们兴奋又紧张像在完成一件大事。 结果可想而知——霞姐回家挨了揍,我们个个也都挨了打。 这个经历给我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直到现在我都恐冰。 有时候回忆起这些故事真的很感慨时光飞逝物是人非如今霞姐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因为抑郁症自杀了几年前才离世所以每当想起她的笑声还有她在雪地里玩耍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难过她永远成了故人留在了记忆深处无法复制也无法重来这些都是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冬日密码永远锁在记忆深处无法复制也无法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