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知世郎”

咱们都知道隋朝末年那场轰轰烈烈的起义,其实最早把大隋的裂缝撕开的,正是那个喊出“知世郎”的王薄。这事儿得从隋炀帝说起,那家伙修大运河、迁到洛阳、又三征高句丽,把国力耗到了顶点。山东和河北这两个地方成了重灾区,大家日子过得太苦了。就在这大家都忍无可忍的时候,王薄站了出来。 公元611年前后,他在齐郡(现在的山东章丘、邹平那边)竖起了反旗。他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知世郎”,意思是说能预知天下大乱。后来他写了首叫《无向辽东浪死歌》的诗:“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锦背裆……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核心意思就是告诉大家伙儿:别再去辽东白白送死了。结果想逃避当兵的人一下子都跑来了,几万人一下子就聚在泰山脚下。 王薄打仗其实不算特别猛,但他最会利用舆论造势。他把老百姓心里想说不敢说的话全都唱了出来,直接把隋朝的权威给撕开了口子。很多人觉得历史都是英雄推动的,但其实很多时候是社会结构把人逼到了前台。当财政、战争、徭役这几根绳子一起勒向老百姓的时候,肯定有人受不了要站出来。王薄不过是第一个点火的人罢了——后来瓦岗军、窦建德、杜伏威他们一个个像接力一样,把起义的势头推得越来越高。 起义初期的时候,王薄把官军打得落花流水,特别威风。可惜命运给了他个克星——张须陀。大业九年,王薄去攻打鲁郡,刚打了个小胜仗就大意轻敌了,被张须陀突袭了一顿,折损了几千兵马。北渡黄河再战又输了。后来他集结了十多万人围攻章丘,结果张须陀带着两万多步骑兵来了个迎头痛击。这几年下来,王薄在山东北部沿海一带来回折腾,元气大伤,再也回不到巅峰了。 就在他被打得够呛的时候,窦建德、杜伏威这些人却迅速崛起了。武德元年(618),宇文化及在江都把皇帝给杀了,王薄就带着队伍归顺了他;第二年宇文化及在聊城败了,他又跑去投靠窦建德;这一年他又投降了唐朝,被封为齐州总管。短短一年换了三个主人,大家都说他是个“反复无常”的人。 但要是把镜头拉长了看,就能看出他的生存之道:乱世里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先保住命再谈理想。武德四年的时候,他还劝说青州、莱州、密州这些地方归顺唐朝呢,这也算是帮唐朝收服山东的一份力。武德五年(622)的时候更惨了。当时他和盛彦师一起去攻打须昌(现在山东东平),因为粮食不够去潭州要粮草。 结果那个潭州刺史李义满不肯给粮食吃盛彦师一怒之下把李义满给抓进监狱了。等到他们拿下须昌回来索要粮食的时候(有时候事情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义满的侄子李武意为了给叔父报仇(真的是叫一个心狠手辣啊),就刺杀了王薄。 就这样一代枭雄就这么没了。更让人觉得讽刺的是(有时候命运真的很无情),唐高祖李渊还有秦王李世民对这起刺杀根本不管不问(你说是不是太心大了),既不去查凶手也没给任何封号或者抚恤金。那个曾经喊着“斩头何所伤”的知世郎(他真是太悲壮了),最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历史给吞没了。 其实王薄失败的原因也不神秘——第一波起义靠的是情绪(那个时候大家就是一肚子火),第二波靠的是组织(后来大家组织起来更有力量),最后一轮靠的是制度(只有制度完善了才能长久)。 王薄最擅长的是动员人(他真的很有感染力),但缺乏一个稳定的体系;到了晚年又频繁更换主人(这确实损害了公信力)。 不过如果没有他点起的那一把火(就像点燃了导火索),隋末的干柴也不会那么快烧成燎原大火(后果真的很严重)。 有个漫画家许先哲在采访中提了个更深层的解读:“知世郎或许不是具体的人名”(看来这个名字的含义真的很深),“而是代代相传的理想主义符号”(是啊,这种精神确实值得流传下去)。 于是漫画里那个戴着花鬼面具、身患重病还坚持要去长安的知世郎(这个形象真的很打动人心),就不仅仅是王薄的翻版了(他成了一种象征),而成为了底层人民对平等与正义追求的永恒象征——燃烧自己(这种奉献精神太伟大了),推动历史向前(我们永远都不能忘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