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11月，蔡锷把自己装扮成醉生梦死的将军模样，让密探对他放松警惕，给自己留出喘息的空间。小凤仙就在这个夜晚被他利用来当作掩护，她也因此成了后人眼中那个痴情的侠妓。直到1917年，这位护国将军在北平中央公园的灵柩前安息，前来拜祭的人流如潮水般涌动。就在这一天，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瘦弱的身影，她默默地走到灵柩前放下鲜花和挽联，转身时泪眼朦胧。等到她消失在人群深处，围观的人才意识到刚才那位肃立的女子竟然是凤仙。大家得知她的身份后都为之动容，感叹她对蔡锷那份刻骨铭心的深情。 事实上，蔡锷接近小凤仙并非完全是因为爱情的冲动。更多的是因为他深知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朝廷的监视无处不在。只有在这种看起来花花绿绿的风月场所，他才能更好地掩饰自己的行踪，谋划反击袁世凯的大计。对于蔡锷来说，小凤仙不过是政治斗争中的一枚棋子，但她在那段日子里却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和生命力都给了这个男人。 尽管如此，蔡锷的心底或许也有过对小凤仙的某种程度的动心。因为她的忠诚、聪慧和勇敢让他逐渐产生了不舍与依赖。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时刻，他的将军狎美人的故事就成了最好的掩饰手法。而小凤仙对此却一无所知，她觉得自己与将军的感情是不顾一切的真挚。命运注定了这段情感的不圆满。 1915年11月的那个晚上是个转折点。蔡锷悄悄离开小凤仙的房间后直奔火车站，开始了对抗袁世凯的征程。那天流传下来的歌词成了这段感情最深刻的写照：“燕婉情你体留恋，我这里百年预约来生券。”然而蔡锷的逃脱也给小凤仙带来了一生最大的痛苦。 尽管后来蔡锷成功组织护国军推翻了袁世凯的统治成为英雄，但小凤仙的心里却一直有个巨大的裂痕。她一直等待着那个男人回来，这种等待随着他在福冈去世戛然而止。她得知噩耗后几乎崩溃，眼泪模糊了双眼。 直到1998年一名记者在沈阳找到了她的儿女才揭开了她的最后篇章。她经历了许多波折后选择隐姓埋名过平淡生活。尽管生活不再奢华光鲜只有孤独陪伴但她心底始终未曾放下那段与蔡锷相知相惜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