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第二集《撷英云南》吧,叫《水流千年 木刻为证》,李正台脚下的那条水沟,就像根细血管,盘在哀牢山的身子骨上。他守着的,其实是个流了上千年的老规矩。你看那水走得多准,可不是变魔法,就是靠那块木头。那木头深浅不一的刻痕,就是千年不变的公道尺子,写在水上的公平盟约。这木刻分水器啊,在中国历史上算是比较早用的明渠流量计了。就这么根刻了不同开口宽窄的横木,看着不起眼,却是元阳各族人想出来的大智慧,是为了用好那复杂的水渠系统。在当时搞生产技术那么原始的时候,挖沟是个大工程,水引来了怎么分,这可是个大事儿。所以这套“木刻分水”就这么出来了。选硬木头刻槽,看各家各户、各村各寨挖沟时出了多少力气和钱粮,大伙儿一起商量着规定每条水沟该得多少水,这就叫用水有个度。这么一来就定下了一个大伙儿都守着的老规矩。“木刻分水”可不光是种水利技术,更是一套有大道理的文化体系。 这个故事的地方是哈尼梯田的核心村阿者科。在这儿你能感觉出它的老底子和清静劲儿,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这多亏了当地搞的那个“阿者科计划”。“阿者科计划”跟“木刻分水”的路子是相通的。以前刻木头分水流需要人干活儿,现在改成了村民拿生态资源入股;以前分水是按出力多少分,现在变成了集体经济的分红。“阿者科计划”把以前刻木头那种“量化公平”的道理,转成了现在的公司管理模式。“4321”的分红比例,其实就是刻在木头那粗细不同的槽子。从老智慧到现在的法律法规、大家都认同的规矩,这个模式既保住了老传统,又帮着大家团结一心。哈尼梯田的“木刻分水”不光是分钱那么简单,它变成了一种人和天共同遵守的礼数,也告诉咱们一个道理:不管有多少种不一样的东西,都能找到统一;在定下的规矩里有自由;在大家一起过的生活里找永恒。《撷英云南》第二集《水流千年 木刻为证》今晚21:22在云南卫视播了哈。 出品人赖勇写的稿是马志丹做的一稿初审;郗溪二稿;周权和王益洲三审;杨霞监制;朵翔总编审;张莹总编辑;孔维华总监制;赖勇当总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