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所有护士姐妹都能早点歇歇脚

小时候啊,咱们对“护士”的印象,可全是眼泪和针头,谁能想到长大了,还真给穿上了那件白大褂。走进ICU,你才发现护士可不光是发发药,那简直是“百斤托举”。晚上十二点急救铃响了,呼吸机全占满,就剩那个手动气囊能用。护士长一声令下,我跟同事轮流用手挤气袋,每分钟得挤个15次上下。八小时轮着来,手上磨得满是血泡,指甲被胶布缠得疼死了。但只要患者脱离了危险,那种欣慰感能把所有的累都冲掉。 后来我去了结核病防制科,这十年啊,防护服里汗湿衣服,面屏起雾得睁不开眼。但只要听到患者说声谢谢,那点狼狈劲儿就全没了。到了2022年新冠疫情暴发的时候,我成了最早的“逆行者”,每天5点半到岗。冬天零下十几度防护服都结霜,夏天热得面屏都能滴水。为了让老人张口方便点,我蹲着、跪着、侧着身子换姿势,这就是我们对“应检尽检”的承诺。 那天是母亲手术的日子,我连家都不敢回,只能守在接种台后面。大女儿五年的家长会全是老公去的。一年到头没有休过一天假,双手泡得像橘子皮一样干皮烂了。现在流调的活儿我也得兼着干,跟人打电话沟通经常到半夜。对象不配合、情绪崩溃了也得忍着性子解劝说。 这一路走下来十二年了,白大褂洗得发白了也不怕了。有人问我这活儿值不值?我说生命就一次嘛,守护生命的人不该问这个。愿所有护士姐妹都能早点歇歇脚;也愿那每一束微光最终能汇成照亮咱们前路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