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听着奇怪的外号,其实藏着不少人的命运呢

哎,你知道吗?那些听着奇怪的外号,其实藏着不少人的命运呢。《水浒》里的好汉们,像杨志脸上那块洗不掉的青记,还有“过街老鼠”、“没毛大虫”,听起来挺土气的,可把他们各自的经历全给装进去了。就算书好久没看,光想起这些名字,脑子里立马就能把人的故事拼凑出来。这种绰号就跟胎记一样刻在人物身上了,记不住书里的情节没关系,外号那股精气神儿总能留在记忆里。《红楼》那边也有这招。薛宝钗说得挺透,把市俗的粗话打磨一下变成雅的,这跟庄谐结合差不多。林黛玉说的“母蝗虫”,还有史湘云的“大菩萨”,看着像是玩笑话,其实把人物性格写得死死的。大观园里不只是大家吟诗作画那么高雅,小姐们也会说粗话呢。这就叫雅俗共赏吧。 宝玉这孩子可就惨了。《红楼》里最让人笑话的外号都给他了,像什么“混世魔王”、“无事忙”,还有“情不情”。刘姥姥说他村,薛蟠说他俗,都没什么人在意,唯独把“痴”这个字给死死贴上了。贾雨村说得玄妙:生在公侯之家是痴情种子,生在穷人家就是高人逸士。宝玉两边都沾不上边,不上不下的,成了个“四不像”。他夹在贾母、王夫人、袭人中间,感觉就像个被压扁的皮球。最后只能像雪地里的一僧一道一样妥协了——要么变普通老百姓,要么继续当个硬邦邦的石头。 宝玉要是生在现在,估计也是微博、豆瓣上的活跃分子吧。但那时候他除了写诗发呆听女孩子们说话也没啥别的事儿干。姐妹们一个个嫁了人走了,杏花年年开他年年想不通。最后只好去野外看雪花飞啊飞——这就像没出现过一样干净呢。 妙玉这个人最有意思了。她嘴里总挂着“千年铁门槛”、“土馒头”的说法,其实心里对槛内槛外分得分明。栊翠庵里的花草全是她洁癖的写照;一封名帖要是不对味她立马黑脸看你。庄子说的“至人无己”这一套她都没听进去,非要去琢磨曹雪芹这样的大家才能写出来的东西。结果呢?连自己也成了被命运困住的人了。 王夫人骂宝玉是“混世魔王”,这其实是从《水浒》里樊瑞那个外号拿来用的;宝玉要是上网可能还会给自己起个“绛洞花王”这样的ID吧;平顶山妖怪叫“遮天大王”听着挺唬人——那其实就是哪吒多垫几层乌云的玩笑话呢。 凤姐的外号最多:“辣子”、“阎王”、“夜叉星”,这词得看谁在说;贾蓉那句“脏唐臭汉”,把历史当笑话讲也是够大胆的。这些绰号就像哈哈镜一样:谁笑得最好谁就可以给别人起外号;谁被嘲笑得惨就只能认命呗。 从东京破落户到金陵十二钗,《水浒》《红楼》把这些人物全推到聚光灯下了。有人因为外号火了一把有人却沉默不语了。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好汉们的义气和小姐们的嬉笑怒骂,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身上的“槛”、“痴”还有“无事忙”。当雪地没了脚印消散之后,那块“坚硬的石头”还滚烫着呢;等镜子碎了才发现:所谓的绰号不过是别人给我们贴的标签;真正的路还得自己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