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一个关于乡村艺术教育的故事。这个故事始于2019年秋天,但直到2020年4月才真正开始。那次启动项目,不仅让六位老师在四地六校完成了第一次试讲,还给全国各地的老师们带来了希望。短短十天内,九省的百位老师就递来了申请。乡村的孩子们终于有了正儿八经的美术课。 这次项目从“惨烈”的现场开始,然后在全国范围内申请成功。当孩子们用泥巴捏小碗、把树叶贴成金鱼时,课程组意识到乡村需要这样的艺术教育。他们决定把它做成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事业。2019年秋天时因为疫情打乱了原计划,但直到2020年4月才完成第一次试讲。老师们在乡村学校给孩子们带去美术课,这个过程中发生了很多连锁反应。 这个项目让我想起雕塑家Abakanowicz说过的话:“艺术无法解决问题,但它能让我们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美术教育家Lowenfeld也补充说:“艺术教育的核心价值在于唤醒自我创造的潜能。” 这次项目带着让乡村孩子被看见的初心出发。 其实,在之前支教过程中,老师曾被真实场景震撼过。美术课要么被语文老师“借”走,要么由文化课老师兼任。教材束之高阁,即便发下来,内容也远离乡土。老师难教、学生难学。所以这次项目总结下来有两点痛点:师资稀缺和教材脱节。 在两个月里,“艺包包”课程组把能买到的所有教材版本都抱回了办公室:赣美、人美、苏教、人教、岭南……他们研读、分类、拆解最终画出一张“全国教材地图”。基于这个地图,团队重新编织课程内容,给孩子们带来适合乡村的艺术包模板。 这个“艺包包”设计时使用了四把钥匙:简单化、故事性、情境性还有丰富化与系统化。简单化让老师可以零门槛备课,一节课只锁定一个核心目标;故事性让知识讲成童话;情境性让生活走进课堂;丰富化与系统化则为教师提供基础课包之外的其他选择。 这次项目中还有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隐形思维课”。一二年级学生被允许自由涂鸦,这些涂鸦能带来关节训练、观察升级还有情感表达能力。广西二年级学生王庆屿指导下创作了很多令人惊叹的作品。 从广西到甘肃,“艺包包”上线首月就收到了很多稚嫩却热烈的作品。每一幅画都像是孩子写给世界的第一封信。课程组更在意那些没画好的作品,因为它们能真实暴露问题并提供改进方向。 项目收到超过百份申请时,团队筛选了最需要帮助的地方。筛选邮件里只有一句话:“您的需求被看见,画笔正在路上。”他们想通过这个项目让星星在纸上继续亮着。 最后给大家分享两幅作品:12岁《日全食》来自广西;9岁《秋天的枫树》来自甘肃;还有一幅细腻笔触的《早晨的小家》也来自广西。这些作品都证明了只要被看见就能发光。梵高在他们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 这次项目或许无法解决所有农村艺术教育痛点,但试图回答一个问题:如果爱无边界,艺术也就能无边界。只要老师愿意相信自己是传播者,孩子愿意相信自己是梵高,那么颜料与泥土就能长出翅膀飞向更辽阔的田野。未来他们还会继续迭代包材、扩充子项目还有培训一线教师。 现在全国各地的孩子已经拿起彩笔在各自的村庄涂上颜色了。他们正在把乡村变成独一无二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