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新型能源体系建设加速推进,对高水平工程技术人才、复合型管理人才和技能型人才提出更高需求。
马玉霞在调研中指出,当前能源领域人才培养与产业发展之间仍存在明显“适配性缺口”:一是人才供给规模与产业需求增长节奏不匹配,部分领域“用人荒”与部分方向“就业难”并存;二是学科专业设置与前沿技术迭代不同步,能源数字化、碳管理、新型电力系统等新方向人才储备不足;三是培养模式与企业用人标准衔接不紧,学生工程实践、系统集成、跨学科协同等能力与岗位要求存在差距;四是人才集聚与能源资源布局、产业布局不一致,中西部和资源富集地区对人才吸引与承载能力相对薄弱。
原因——从供给侧看,部分高校专业调整周期较长,跨学院、跨学科的课程体系重构与师资队伍建设存在现实困难;从需求侧看,新型能源产业链条长、技术路线多、更新迭代快,企业对人才的要求从单一技能转向“技术+数据+管理+安全”的复合能力,岗位标准也在快速变化。
此外,区域发展不均衡、公共平台和政策工具不足,导致人才难以顺畅向重点区域、重点项目流动;职业标准与认证体系滞后,也使技能型人才培养与评价缺少统一尺度,影响人才供需的精准匹配。
影响——人才是产业升级与科技创新的关键变量。
若培养体系调整不及时,将直接影响重大工程建设、关键技术攻关和产业链安全稳定:一方面,新能源消纳、储能、智能电网、绿色低碳转型等领域对高素质人才的需求持续扩大,短缺可能抬升企业用人成本、拉长项目周期;另一方面,传统能源清洁高效利用、煤电灵活性改造、油气安全与绿色开发等同样需要“升级版”人才支撑,若专业改造跟不上,将制约传统产业转型提质。
更深层看,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的实现离不开大量懂技术、懂政策、懂市场的队伍,人才链不稳会影响创新链、产业链与资金链协同。
对策——围绕“国家统筹、结构优化、产教协同、分类施策”的思路,马玉霞提出系统性建议。
一是突出战略规划引领。
建议将能源领域人才培养纳入能源强国建设总体布局,在国家相关中长期规划中强化能源人才专项部署,围绕2030年碳达峰、2060年碳中和等关键节点,明确阶段性目标、重点任务与路线图。
建立多部门协同机制,定期发布急需紧缺人才目录与岗位清单,以动态信息引导高校优化学科专业结构和培养规模,提高供给与需求的匹配效率。
二是推进供给侧结构性优化。
建议对具备能源类国家级一流专业和专业集群建设基础的地方应用型高校给予更有针对性的政策支持,提升其服务区域能源产业的能力。
同时为传统能源相关专业改造升级开辟机制通道,将碳管理、能源数字化、新能源与储能技术等关键模块系统嵌入培养方案,推动传统专业向绿色化、数字化、智能化方向迭代,形成“老专业新内涵”的人才供给体系。
三是做深做实全链条产教融合。
建议通过专项扶持,支持地方高校与龙头企业、上下游中小企业以及科研院所共建现代产业学院、实训基地与联合实验室,把企业真实场景、真实项目、真实标准引入人才培养全过程。
同步完善职业标准与认证体系,加快健全能源领域职业技能标准,推进能源管理等新职业标准开发落地,促进“学历证书+职业技能等级证书”互通互认,形成从课堂到岗位、从学习到评价的闭环。
四是实施精准化分类支持。
建议设立专项扶持资金,对中西部地方高校引进能源领域高层次人才给予更有力度的政策支持,增强区域人才承载能力。
面向中小企业,构建能源人才专项服务体系,由政府牵头搭建区域性人才共享平台,提供技术咨询、订单式培养、在职提升等服务,并对引进高端人才、吸纳高校毕业生的中小企业给予激励,推动人才在产业链各环节合理流动与稳定就业。
前景——随着新型能源体系建设进入提速期,能源产业正加快向“多能互补、源网荷储协同、数字化智能化”方向演进。
前瞻看,若能以国家规划为牵引,打通高校专业调整、企业参与培养、职业标准评价、区域平台支撑等关键环节,能源人才供给将从“数量补缺”转向“结构优化与质量提升”,并带动科研创新、工程建设与产业升级形成良性循环,为实现绿色低碳转型提供更可持续的人才支撑。
能源是国民经济的基础产业,人才则是产业发展的核心驱动力。
马玉霞代表的建议不仅为破解当前能源领域人才困境提供了可行路径,更凸显了教育、产业与政策协同发力的重要性。
未来,随着相关举措的落地实施,我国能源人才培养体系有望实现质的飞跃,为全球能源转型贡献中国智慧与中国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