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部部署2026年经济工作重点 多措并举提振消费促进贸易创新发展

当前,我国经济运行总体平稳,但内需恢复仍需巩固,消费潜力释放存在结构性约束,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也对稳外贸、稳外资带来压力。

商务部提出2026年“提振消费、贸易创新、扩大开放”一揽子安排,释放出以扩大内需为主导、以高水平开放促进高质量发展的明确信号,体现了政策组合在稳增长、调结构、惠民生之间的统筹取向。

从“问题”看,一方面,居民消费需求呈现分层分化特征:服务消费增长较快,但供给质量与多样性仍有提升空间;商品消费趋于理性,耐用消费品更新周期延长,部分领域存在“想换不敢换、想买不愿买”的观望心理。

另一方面,消费场景和渠道加速变化,县域与乡镇市场增长空间大,但品牌供给、物流效率、售后体系等仍需完善。

此外,外需波动背景下,外贸企业面临订单不稳定、成本上升、规则升级等挑战,外资企业对营商环境的稳定性、可预期性诉求更为突出。

从“原因”分析,消费端的结构性矛盾主要来自三方面:其一,供给与需求错配仍在,一些服务领域标准化程度不高、供给能力不足,高品质服务供给短板制约消费升级;其二,传统商品更新替换缺乏更顺畅的政策与流通链条支撑,以旧换新在回收、检测、定价、补贴兑付等环节仍存在堵点;其三,市场体系和流通效率有待提升,部分地区现代商贸流通、冷链仓配、城乡末端配送等基础设施不够完善,影响了消费便利度与体验感。

外贸外资方面,全球产业链重构、贸易壁垒增多以及数字贸易、绿色规则加速形成,使企业更需要通过品牌化、服务化、数字化来增强竞争力,同时也需要更高水平制度型开放提供规则衔接与要素保障。

从“影响”来看,优化以旧换新政策、扩大服务消费供给,将有助于形成“政策激励—需求释放—产业升级”的正向循环。

一是推动商品消费扩容升级,带动家电、汽车、家装等耐用品更新需求,促进相关制造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方向迭代。

二是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将促进文旅、体育、健康、养老、托育等领域加快发展,扩大就业容量,增强消费对经济增长的基础性作用。

三是打造国际化消费环境、发展数字消费和绿色消费,有利于提升城市商圈能级与消费便利度,推动平台经济、智慧零售、绿色低碳产品供给提质。

四是在外贸方面,打响出口中国品牌、优化升级货物贸易,将推动企业从“拼价格”转向“拼质量、拼标准、拼服务”;大力发展服务贸易、鼓励服务出口,也将为稳外贸开辟新的增长空间。

五是有序扩大服务领域自主开放、健全外资服务保障体系,将增强外资企业长期深耕的信心,进一步提升我国在全球资源配置中的吸引力。

围绕“对策”,商务部的政策指向更强调系统集成与链条治理。

消费领域,将以提升服务供给质量为重点,加快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推动数字、绿色、健康消费扩面提质;同时,优化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实施,关键在于提高政策的可及性与便利度,推动回收体系与流通体系协同,强化标准建设和监管,减少中间环节不透明带来的交易成本,让补贴资金更精准触达消费者与合规经营主体。

针对下沉市场,将着力激发县域消费活力,推动零售业创新发展,完善现代市场和流通体系,并以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为牵引,促进要素流动更加顺畅、商品和服务更高效地触达终端。

贸易领域,将坚持贸易创新发展导向,推进货物贸易优化升级,做强服务贸易,推动数字贸易、绿色贸易等新业态新模式发展,并探索促进贸易投资一体化,提升企业跨境布局与综合竞争能力。

开放领域,将在服务业方面稳步扩大自主开放,同时完善外资服务保障体系,提升政策稳定性和透明度,增强外资在华发展便利度。

对外合作方面,将深化“一带一路”经贸合作,发展丝路电商,加强境外项目监管与风险防范,并主动对接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更大力度推进开放高地建设;同时,全面深入实施自贸试验区提升战略,推动海南自由贸易港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水平进一步提升,积极开展多边经贸合作,扩大和丰富自贸区网络。

面向“前景”,在内外部环境复杂多变的背景下,把握消费升级与产业升级同向而行的趋势尤为关键。

预计随着以旧换新政策提质增效、服务消费供给加快补齐短板,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支撑作用将更加稳固;随着数字贸易、绿色贸易与服务贸易加快发展,我国外贸韧性和结构质量有望进一步增强。

与此同时,扩大服务业开放与完善外资保障体系,将推动制度型开放向更深层次迈进,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更充沛的国际资源和市场动能。

各地在落实过程中仍需注重政策协同与风险防控,避免“重补贴轻服务”“重规模轻质量”,以改革的办法疏通堵点,以市场化方式提升效率。

从"家电下乡"到"以旧换新3.0",我国消费政策演进折射出经济转型的深层逻辑。

此次系统化部署既着眼短期需求提振,更注重培育可持续的消费生态,其成效将直接影响"十四五"期间内需战略的实施质量。

在全球经贸格局重构背景下,这种以制度创新激活市场活力的中国方案,值得持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