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挺有意思的,在《水浒传》里有一幕特别让人过目难忘。那就是武松一刀把“辽国副将”耶律得重给劈了。虽然施耐庵只是几笔带过,可这一下子就让大家记住了这个人。其实历史上的耶律得重可不是什么小兵小将。他可是西辽王朝的奠基人啊,一手把草原部族给带到中亚去了。他在历史书里那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结果到了小说里就成了个路人甲。 你说要是让武松真把这个西辽太祖给砍了,那这一刀劈下去可了不得。那不仅是景阳冈的老虎血溅出来那么简单,还得是改写中亚版图的大事呢。小说里把武松的故事给浓缩成了三步:先是替哥哥报仇杀了奸人;然后喝醉了打了老虎;最后聚义梁山成了英雄。每一步都离不开酒、血还有兄弟情。 你看武松在景阳冈遇到老虎那场戏吧。老虎其实就是个象征啊,就像人跟命运碰头一样。小说里没细说的是还有辽金之间的大战呢。记得林冲还在征讨方腊的时候碰到过这事吗?林冲让武松去收拾耶律得重这个旗头,结果作者只写了个“辽国副将”就给带过去了。 历史上的耶律大石可是经历了不少波折呢。金国把辽朝给打得节节败退的时候,他先被大家推出来当监国主持大局。后来他带着残部往西跑,一直跑到了现在的土库曼斯坦建立了西辽。从原来的翰林学士变成了草原之王,这事儿只用了不到十年的功夫。施耐庵觉得这段历史太长不好写,就把辽国统帅给压成了“得重”。 不过我在想啊,为什么施耐庵非得把耶律大石写成个无名小卒呢?因为在宋朝人看来辽朝就是北方的大敌嘛。文人写文章都喜欢让英雄踩着敌人上去。所以为了让武松显得更厉害点,就得把耶律大石给压下去当陪衬了。 最后说说武松的结局吧。他最后去了六和寺出家了,刀也收起来了。而耶律大石在中亚建立了王朝带着部落走向了新的文明边疆。一个留在清河县和兄弟喝酒聊天;一个跑到沙漠里去打仗立业;一个成了行者被人敬仰;一个成了太祖被人记住。 这两个人在施耐庵的笔下是两条平行线走不到一起的。虚构的故事和真实的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错位的。下次你再读《水浒传》看到武松打老虎的那一幕时不妨想一下远方的中亚荒漠吧:那同一柄刀既可以劈出景阳冈的虎血也能划开一个王朝的新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