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候鸟迁徙季节性集中、停歇点相对固定,使候选区既成为候鸟补给的重要“驿站”,也面临非法网捕、猎杀、毒杀及人为干扰等风险。
南山国家公园候选区所在的城步苗族自治县处在候鸟南北迁徙通道上,春季4月至5月、秋季9月至11月,候鸟在林地与水域停歇觅食、补充体能,若遭遇违法捕猎,不仅直接造成个体死亡,还可能对种群繁衍、迁徙链条稳定带来连锁影响。
管理部门披露,10月初发生的非法狩猎候鸟案件已移送检察机关并进入审理办理阶段,释放出对破坏野生动物资源行为依法从严惩处的明确信号。
原因:从客观条件看,候选区地形地貌多样、林地连片、水源与食物条件相对充足,易形成稳定的停歇点,候鸟集中停留提高了被侵害概率;从治理难点看,迁徙季跨区域、跨时段,违法行为隐蔽性强,部分区域巡护半径大、发现处置存在时间差;从社会层面看,个别人员对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认识不足,仍抱有“偶尔捕猎无妨”的侥幸心理,导致违法成本被低估。
上述因素叠加,使迁徙季成为候鸟保护的关键窗口期,也是执法与宣传必须同步发力的重点时段。
影响:对生态而言,候鸟是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承担传播种子、调控食物链等功能,非法捕猎会破坏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平衡,削弱生态系统稳定性;对区域发展而言,良好的生态环境是国家公园建设的重要基础,野生动物资源一旦受损,将影响生态价值转化与生态品牌塑造;对社会治理而言,涉野生动物违法犯罪往往伴随非法交易链条,若放任蔓延,既冲击法治权威,也容易诱发更多破坏性行为。
近年候选区珍稀鸟类频繁“亮相”,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生态修复和保护成效正在累积,更需要以更高标准守住成果,避免“恢复—破坏—再恢复”的反复。
对策:一是以案件办理为牵引,坚持依法严惩与源头治理并重。
管理部门联合属地政府加密巡护监管,针对网捕、猎杀、毒杀以及干扰迁徙等行为保持高压态势,并通过案件办理形成震慑,明确法律底线。
二是以“以案说法”为抓手,把普法宣传嵌入治理全过程。
执法力量走进丹口、兰蓉、五团、白毛坪等乡镇开展巡回宣传,同时延伸至校园,通过展板宣讲、咨询服务、资料发放等方式,让师生与群众理解“为何不能捕、捕了要担责、如何参与保护”。
这种“校园带动家庭、家庭影响社会”的路径,有助于把候鸟保护从部门行动转化为社会共识。
三是以协同联动为保障,推动多方参与。
候鸟迁徙跨区域特点决定单一力量难以覆盖,需要持续完善部门协作、乡镇属地管理、群众线索反馈等机制,形成巡护发现、快速处置、依法追责、宣传教育的闭环。
前景:随着国家公园体系建设不断推进,候选区的生态保护标准和治理能力有望进一步提升。
下一步工作重点应聚焦三个方面:其一,围绕迁徙季节建立更精细的风险研判与巡护安排,提升发现率与处置效率;其二,持续扩展普法覆盖面,推动从“知晓法律”走向“自觉守法、主动护鸟”;其三,强化栖息地保护与生态修复,减少人为干扰,让候鸟“停得下、补得足、飞得稳”。
从近期监测和群众拍摄记录看,白颈长尾雉、中华秋沙鸭、灰鹤、小天鹅、红隼以及鸳鸯等保护鸟类出现频次增加,说明生态向好正在转化为更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成果,后续仍需用制度化、常态化守护把这一趋势巩固下去。
南山国家公园候选区的候鸟保护实践表明,生态文明建设需要执法与教育的有机统一。
严格的法律执行为候鸟提供了直接的安全保护,而广泛的普法宣传则从根本上提升了全社会的生态保护意识。
当越来越多的群众认识到保护候鸟就是保护人类共同的生态家园时,这种自觉的、主动的保护力量将远比单纯的行政措施更加持久有效。
随着这一模式的不断完善和推广,南山国家公园候选区必将成为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典范,为全国生态文明建设贡献更多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