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巷里的酒气散尽了》

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如今成了宋砚的伤心地。他被金爷的手下扔出来时,浑身湿透的官袍拖在地上,活像一面破旗。嘴里还骂着樊长玉不识抬举,结果脚底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他趴在地上喘气,心想就算再狼狈也得爬起来。可就在他拍掉裤脚上的泥印时,一辆青帷马车停在了侧门。 那辆车的主人是言正,以前是个吃软饭的赘婿。宋砚看清楚那人时愣住了,那就是武安侯谢征!谢征穿得一身光鲜,仆从跟着他威风凛凛。礼部的刘堂官也迎上去叫他侯爷。 谢征轻飘飘地说自己是私自回京的,顺便暗示刘堂官参他一本就能换一辈子荣华富贵。刘堂官吓得赶紧跪下,把宋砚也给拽倒在地。 这三个“武安侯”把宋砚的脑子都给炸了。原来那个被他嘲笑的跛脚流民其实是个战功赫赫、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他意识到自己当年的看法错得离谱,气得气血翻涌晕了过去。 宋砚醒来时已经在大狱里了。宣判来得很快:让他滚回老家去,以后再也别想当官了。 刑满那天他戴着枷锁走出去时,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大街上满是欢呼喝彩的声音,樊长玉和谢征正骑着高头大马在街头并行呢。 宋砚躲在人群外面的角落里喝酒避人耳目。人潮越挤他越觉得刺耳——原来那些圈子里的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人群一挤就把他给挤倒了。 这条巷子深不见底。巷口的锣鼓声慢慢远去了。 宋砚坐在墙根底下敞着衣襟吹冷风。他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口发呆。 “苍天不公……”他喃喃自语着流出两行泪。 最后他倒在了冰冷的砖墙上。没人发现他倒了——甚至连片树叶落地的声音都比他大得多。 他手中的酒壶滚了老远,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官帽一样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权力、面子和功名全没了——甚至比脆饼还碎得彻底。 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后巷里的酒气散尽了,尘埃落定了。 只剩下一句让人感叹的话:当官得先学会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