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23岁的秉志用庚子赔款的钱去了美国康奈尔大学,那时中国特别穷。他抱着“科学救国”的想法,埋头研究生物。1918年,他拿到了博士学位,成了早期学了现代科学的学者。他没有只在书里泡着,还跟朋友一起弄了个叫“中国科学社”的组织,想把科学传到中国来。1920年,他回了国,去了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教书。那时候国内的生物学基本没人懂,他就亲自办了中国第一个生物学系,自己当系主任。过了两年,他又弄了中国第一个生物研究所。条件很差,没多少钱也没好设备,但他坚持干活,大热天也不停手。他带着团队到处调查动植物资源,写了很多论文,攒下了中国最早的一批科学资料。1928年,他去了北平,参与创建了北平静生生物调查所,后来这个所变成了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和植物研究所。从江南到华北,他搭起了中国早期生物研究的架子。 新中国成立后,老了的秉志更忙了。他很少休假,就算过敏也每天去实验室。他觉得一天不去就像丢了东西一样。抗美援朝时,他把南京的几处房子捐了给国家;晚年又把3000多本书全捐了出去。在他看来,科学家得先爱国,“科学没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 秉志也是个好老师,带出了好多学生。郑集回忆说自己穷得交不起学费时,秉志帮忙担保还出钱帮他读完书。这种像父亲一样的关怀让人感动。 他口袋里老揣着一张卡片写着“日省六则”和“工作六律”,七十二个字写着怎么做人做事。这就是他一辈子的人生信条:要先学会做人,做事要严谨认真,最后要为国出力。 从辛亥革命到新中国建设这几十年里,秉志用科学这把剑、用教育这条船在中国生物学的荒野上开出了第一条路。那张卡片不光是他个人的追求,更是那个时代科学家的理想缩影。今天回头看他的精神就像星星之火一样照着后来人:干科学没有捷径只能靠真心实意和坚持下去才能不辜负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