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听过贵州黔东南那回事儿，可算是错过了一桩奇闻。那是除夕一大早，有个大老爷们像往年那样把磨刀石搬了出来，心里琢磨着得给新年杀只鸡炖只鹅。可谁能想到，刚磨出一道火星，院子里就多了个“考官”。那是只养了四年的老鹅，平日里看着笨手笨脚的，这会儿倒是显得鬼精鬼精的，径直凑到了男人脚底下。 它先是把那对粉红的脚掌伸出来，死死按住正在打磨的亮堂堂的刀刃。两只爪子并排放着，像是要给刀上一把锁。紧接着又把脖子往男人胸口上蹭来蹭去，那股黏人的劲儿连旁边那只看热闹的公鸡都给看愣了。男的骂了句这鹅成精了，伸手去摸它的头，结果那一瞬间刀的寒光全被鹅眼里的清亮给打败了。 全家本来盘算着杀鸡吃，这老鹅居然冲到鸡群前头挡着。它用翅膀护住同伴们，像个护崽的老将军似的。男人拿着刀的手僵在半空，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这哪儿还是什么家禽？分明是通人性的“战友”。一家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刀放下了、鸡保住了、鹅也保住了。年夜饭改做清炖萝卜，还把老鹅的命给多续了一年。 那只差点被刀伤的公鸡也沾了光跟着赦免了。那天夜里院子里没再听到那种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只剩下炉火在那儿噼啪响。后来男人回忆说：“刀口差点就落在鹅掌心上，我却听见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我。那时候我分明看见它眼睛里有泪花在打转。” 动物不会说话全靠肢体动作表达“我不想死”。本来除夕该是很热闹又血腥的场面，可这只老鹅硬是用一连串的“土办法”提醒了咱们：人和生命之间有时候只要看对了眼就能改了结局。于是这段“鹅活下来了、鸡活下来了”的事儿就成了村口老槐树下的故事——比什么山珍海味都更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