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起，南亚的孟加拉国多次爆发尼帕病毒疫情，累计报告病例350多例，死亡高达241例，很多都和饮用未煮沸的生枣椰汁有关。2001年之后，这种病毒的致死率就一直居高不下，据估测大概在40%到75%之间。世界卫生组织多次呼吁当地加强监测。这次在西孟加拉邦查出的疫情，给当地的公共卫生系统出了个大难题。 西孟加拉邦的卫生部门联合森林部门和国家病毒研究所组成了专项调查组，重点查了两名护士是怎么染上病的。原来，去年12月中旬有个女护士去纳迪亚地区参加婚礼，在那儿喝了当地人生枣椰汁。调查组发现这种汁液是直接从树干切口采的，通常在夜里或清早收集，根本不煮就喝。果蝠特别喜欢吃甜味树液，它们在舔食或排泄的时候就很容易把病毒带进去。就算容器盖着盖子，蝙蝠的分泌物也可能通过空气或者接触间接污染汁液。 这位女护士回到巴拉萨特的一家医院后和另一名已经感染的护士一起值班，结果就把病毒传给了同事。更早的时候，巴拉萨特还有一个55岁的女人出现症状后去世了，她生前也喝过这种生枣椰汁。这两位感染的护士都给这个病人看过病，“环境—居民—医护人员”这么个传播链条就形成了。 为了搞清楚病毒是怎么来的，调查组还特意在那名去世女子家周边抓了九只蝙蝠检测。虽然没直接找到活病毒，但有一只蝙蝠体内测出了特异性抗体，说明周围的蝙蝠群确实暴露过病毒。不过他们采的24份生枣椰汁样本全是阴性的。 这种汁液是南亚地区的传统饮品，制作的时候风险很大。蝙蝠会舔树液或者在附近排泄，哪怕盖了盖也会污染容器。调查人员推测这次疫情可能是果蝠污染了汁液导致的。虽然目前还没有特效药物或疫苗能用，但印度卫生部门已经开始做社区宣教了。他们建议大家别喝没煮沸的生枣椰汁，采集时要用防护网罩住开口，还要把有动物啃咬痕迹的水果扔掉。 这次疫情暴露了地方上饮食习俗和野生动物习性、基层医疗防护网等因素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况。虽然没在汁液里找到病毒活株，但蝙蝠有抗体这事儿就给溯源提供了关键依据。长远看，光靠讲究地域文化传统是不够的，还得靠健康教育、食品卫生监管和建立预警机制来防病。全球卫生共同体也得盯着病毒变异的动态来协力防疫。